“不对,肯定是府里的人,你们打压我的名声,不就是想让我别坐上主母之位!我华莲儿告诉你们,这主母的位置至有我华莲儿能坐,你们谁也坐不了!”
“是你,还是柳姨娘,抑或是云姨娘,我一定会把你们统统纠出来。给我等着,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姨娘,你还是去父亲那里守着吧,若醒来不见姨娘,怕是更气了。”
“哼,你们给我等着!”
见华姨娘走远,陈霜晚才道:“大人,让您见笑了。如今父亲气病,还望大人能尽快查到蛊惑惹事的幕后黑手,还我侯府清白。”
“陈大小姐客气了,这本就是傅某人的本分。只是此事本就不伤及人命,这蛊惑之人销声匿迹,怕是不太好查。而且就如刚才那位姨娘所说,这事怕是还是不要纠清楚的好。”
“傅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您不将此事彻查,此事不仅是父亲不能罢休,怕是新任的中书仆射华轩华大人也会雷霆震怒,到时京兆府怕是要有些麻烦。所以依小女子所言,还是尽早结案的好。”
“新任的中书仆射华大人,他与此事有何牵扯?”
傅长兴心中一紧,这侯府被泼不泼脏水无所谓,勋贵之家本就多受非议。可是这清正之官若受非议,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傅大人虽长住京都,但有些事情可能不清楚。刚才的华姨娘原本是罪臣之后,被贬为官伎,后与父亲一见钟情,阴错阳差便抬为姨娘。如今华大人位居高位,若这妹妹声名狼藉,华大人又怎能幸免。”
“傅某人记得华大人高中榜首之时,曾为其父番洗冤案,原来还有其妹活在世上。如此傅某人便是承了陈大小姐的恩情,日后有使得上的地方,但说无妨。”
傅长兴连忙摆正脸色,认真一礼。
“大人客气了。青杏,还不去送傅大人出府。”
青杏得了眼神,连忙出门相送,手中掏出一锭银钱小心递给旁边红衣皂衫。
几人带着那男子走远,有人道:“大人,这侯府的小娘子还挺有意思的,还赏了酒钱,出手挺阔绰的。”
“酒钱?那是封口费,快去办事!”傅长兴眸色深沉,着小娘子可不简单,听其话里竟似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