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来?我不过是不死心罢了。”
柳姨娘抹了抹红通通的眼睛,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此生身处这后宅,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还相信着爱情。在你执念曾经的时候,他早已走远只剩背影。
“姨娘,侯爷去了玉筑小居,柳姨娘抹着眼泪回了流樱苑,似乎很伤心。”
忆兰院中匆匆有丫鬟走了进去。
“蠢笨如猪!”
云姨娘暗骂了一声柳眉儿不争气,白捡了表妹的身份还输给一个人尽可夫官伎,
“云姨娘,这可怎么办,若是让华姨娘当了主母,那可就糟了。”
“不错,一定不能让华姨娘当主母!”云姨娘眸色深黑,里面波涛汹涌,此时她正给陈修正裁缝着布料,却因为心中不静,剪成了一堆破布。
“话是如此,可姨娘我们要怎么办?”丫鬟一脸揪心,主荣仆荣,主陨仆死,再正常不过了。
“若是柳姨娘德行败坏,名扬京都,你说,侯爷还会愿意捧她吗?”
“姨娘的意思是?”
“她不是爱出风头吗?就将她官伎的身份给我编成话本子,传遍京都,看着风头够不够!”
“姨娘,这不好吧,倒时若是波及到了侯爷,岂不是都要挨罚。”
“怕什么!总比那贱人爬到头上好!”
“奴婢这就去办。”
“再遣人去唤侯爷,就说正儿病了,一直唤着爹。”
“是,姨娘。”
丫鬟匆匆离去,云姨娘独自待在屋内,阳光透窗洒在她的脸上,一半温婉如初,一半暗黑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