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华夫人说,希望能有贵女演示才艺,以助雅兴。”
“恩。”
“所以,大姐,你看我能表演什么才艺呀?君夫人教的那些,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陈霜晚迟疑了许久,想了又想,恍惚发现,真没发现五姑娘有何才艺出众之处。不过五姑娘如今年仅八岁,没有特别强项,也实属正常。“这表演,须有创意和才华才算精彩,五妹应该好好想一想。你看,有贵女上场了,你好好看看,肯能会有灵感。”
“是吗?那好吧。”
华夫人今日穿的异常华美富贵,此时道:“有宴无乐岂是不美,就由
我这侄女抛砖引玉,为大家献上一曲。”
陈清容穿着一袭薄薄的纱裙袅袅而至,赤裸的玉足上悬挂着清脆的铃铛,随着舞步的游走,铃音清脆悦耳,怀中持着长笛声音婉转,两者相合,更具有奇妙的美感。曼妙的身姿在红布毯上游离,纱裙飞旋,极尽唯美。
“快看,那是什么!”
突然有人惊呼,原来林中飞出了几只五彩的鸟儿,围绕着陈清容飞旋,那模样竟似是被曲乐打动,随之翩翩起舞。
“是鸟~。”
“这姑娘的曲子吹的真好,竟然引的鸟儿相合,不简单啊!”
“不错,当真不错。”
“华夫人,您说着这是您侄女,不知是哪家的贵女?能有这般才艺?”
“是啊,估计今日宴会之后,您侄女这一曲长笛动林鸟的名声就传出来了。”
“哪里,哪里?都是容儿自己苦练,才有今日的这般美景。”华夫人矜持的含笑,接受众人的夸赞,心底亦是有些飘飘然。
“多谢诸位妇人夸赞,清容实在是愧不敢当。”一曲长笛终了,林鸟飞散,陈清容停留场中,亭亭直立,不减风华。
“清容姑娘这是谦虚了,你这一曲终了,哪家贵女还敢上去演奏。”有妇人笑了笑,克制不住心底的微酸。这话说的是抛砖引玉,可知先抛出玉来了,那砖还敢上吗?
“京都贵女无数,才艺出众者比比皆是,清容这丫头又岂敢以能者自居。不说其他,就是她家中众多姐妹,清容也不过是自居末尾罢了!”华夫人温和笑道,让陈清容走进,坐在她的身旁,以示亲密。
“哦,以清容姑娘之艺,仍居其末,那我们倒真是想再见识更佳了。”
有夫人笑道,来此本就是一种交际,互相吹捧,既然华夫人想抬举她的侄女,其她人亦不会看不懂眼色。
“晚娘子,众位夫人如此盛邀,不知可能换来你一曲一舞。”
华夫人看着下位坐着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日侯府寿宴上她受到的委屈,可是到现在还没忘记,若不是因为如此,她才不会特意给几个姑娘都下了拜帖,不是折辱,难道拿来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