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真是好雅兴,竹林古筝,琴声悠扬,羡煞清容了。”
陈清容亲热的走过来,挽住陈霜晚的手臂又道:“这位是华庭表兄,大姐应该听过。”
“华公子。”陈霜晚略略颔首致意。
“这位是表兄的至交好友,阆苑谢家谢三公子。”
一袭白色长衫的少年正站在木桥之上,有微风卷起落叶随着他的衣摆飞舞,姿容如玉,眉眼缱绻,清瘦的风姿中透着矜傲风骨。
待看清楚眉眼后,陈霜晚只觉得眼前一黑,不似以往身无感知,铺天而来的情感不知是恨还是怨,几乎要让她窒息。眼前一幕幕画面的跳转的极快,模糊又触目惊心。
“啊,大姐,你捏疼我了。”陈清容惊呼。
这时陈霜晚才征然回神,脸上湿湿凉凉的,她伸手一摸,竟然是满指的泪水。
慌乱拭去余泪,陈霜晚道:“刚才捏疼妹妹了,大姐道歉。”
“不碍事的。”
“有景无乐着实无趣,陈大小姐不如来一曲,以增雅兴。”华庭眼中带着戏虐,眸色深深。
“二妹素有才女之名,琴技才情皆在姐姐之上,不若这一曲,就二妹来吧。”
陈霜晚将二姑娘牵引琴边坐下,自己寻了另一方石凳,优雅含笑聆听。
“又出风头。”五姑娘小声的嘀咕着,无奈自己琴技不佳,否则也能表演一番。
“啪。”
华庭一掌按在琴弦上,惊得二姑娘花容失色。
“陈大小姐,本公子想听是你的琴声,你这般推让可是不给本公子面子!”
“华公子严重了,晚儿心中不喜,还请切莫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本公子今天就是要听,你待如何!”
“庭表哥。”陈清容打了个寒颤,心中对这粗暴强势的表哥微是不喜。
“大姐,既然表哥想听,你弹上一曲又如何。”陈修其心中不满,这不满却是对陈霜晚而发的。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山庭兄何必如此呢。”谢云沐走来,温和的劝解,郎朗如月的模样,端是温润公子。
“今日本公子是客,便应顺了本公子的意,陈大小姐,你这一曲最好是弹,不弹也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