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哥,你快帮帮爹吧。青云赌坊的人说了,若是三天内还不上银子,就要了爹的命,到时候娘就守寡了,你就没爹了呀。”
少女一脸眼馋的看着陈秋年身上的衣料,目光在那玉冠玉佩间流连,这些东西很定值不少钱吧。怪不得娘常说三哥忘了本,都不想想当初爹娘是多辛苦才把三哥供成秀才的。
“呸呸呸,你这是死丫头,说什么胡话,是咒你爹死,还是咒我守寡呀!”
“别打,娘我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五百两,我一月俸禄还没五十两银子,你当这银子是大风吹来的吗?”
陈秋年恨其不争,怒其贪婪成性,奈何这种人,却又是他的亲生父母。
“三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年若不是我和你爹把你过继侯府,你哪能享尽享尽荣华。穿的是金银,吃的是大肉,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忘了我和你爹呀!”
那老妇又做姿态,抹着脸上的脂粉鼻涕,手帕糊成一团。
“是啊,三哥,你看你后院养了那么多妾室女儿,随便从她们身上省下一点银钱,不都够孝敬爹娘了吗?”
“对了,娘还记得你那个明媒正娶的夫人,就那个娇娇弱弱的病鬼,不是皇商的女儿吗?当年带了那么多嫁妆,很有钱的勒。”
“够了,休要再提这些!当年的事情究竟如何,你们也门清。这些年来我对您们也不薄,自问是尽了孝道。”
“三儿呀,你可不能不管你爹呀,若是没银子,娘就死在侯府呀,也不回去看你爹被人活活打死呀!”
老妇连忙扯着陈秋来了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
“罢了!我也知道,你们今日不拿了钱是不会走的。”
陈秋年一甩被拉扯的袖子,寒声斥责:“子不言父过,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他还赌债,下次就算是被人打死,我也不会掉一地眼泪。以后你们也别来侯府了,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老妇先是一喜,后又一惊,身躯微颤,她这儿子有多无情,她这个做娘的心里门清。忙不迭道:“好儿子,帮你爹这回,以后娘肯定把你爹锁在屋里,不让他去赌了。”
“这
是最后一次,你们以后不许再跨入侯府半步,否则我就去找族老禀明情况,将你们驱逐出京城。”
陈秋年甩下银票,心中悲愤,遣小厮送两人离开。
“是是是,娘不来,以后都不来了。”
老妇应承着,麻利的将银票塞进怀中,一步三回头的被小厮送出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