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生怕了,焦急的说:“这光不知是什么鬼玩意,我们赶紧去车里躲一下。”
严胜男毫不犹豫的挥开魏忠生伸过来的手:“上面给我的命令是要保护刘靖瑶,我不能离开这里。你想走的话,你自己走吧。”
“责任心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好事,”魏忠生恨不得敲醒她的木鱼脑袋:“刘靖瑶在屋里会很安全的,可你暴露在这蓝光下有太多不确定的危险因素。这种情况下你撤退,没人会怪你。”
“我会!人生中总有一些事是比生命更重要,你走吧。”
魏忠生哑然,看着倔强的严胜男抬头挺胸,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执着的身影使他感到羞愧。
是坚守原则?还是保命要紧?
魏忠生的脑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魏忠生向严胜男敬了个军礼,决然的转身跑了。
哪怕屋外的世界乱得天翻地覆,刘靖瑶丝毫不知道。
她双手大张,身体慢慢上升至半空,很快被蓝光完全包裹起来。蓝光由浅变深,最终阻断了裘寅棂和蒋狼的感知。
“老婆,你一定能办到的。”裘寅棂在心中为刘靖瑶加油。
可裘寅棂不知,蓝光里的刘靖瑶情况并不理想。
如何调度母树本体所有能量和她平时接触母树传输过来的能量有本质区别,如果说之前刘靖瑶试着控制的是一个小型游泳池的放水和注水的量,那么现在她就要掌控一个大海的水量流动,差别之大可想而知。
即使母树处于刚觉醒的虚弱期,即使刘靖瑶有苏落珥的星魄随时为她疗伤,可她还是撑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