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凡洛文是帝国星系的陛下,也打不进恒域人的内部,而你是混种恒域人中唯一知道并且受到重用的。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利用你,获取情报罢了。”
“不会的,”思裴络夫恍恍惚惚,说着没底气的话:“怎么会?他不是…这样的人。”
凰还不放过他,不停的蛊惑:“你比我更清楚帝国星系的现今的局势,皇室早已对把持政权的恒域人不满。凡洛文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他绝不会甘心做个傀儡。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
棋子,迪雷尔是这样看你,凡洛文也是这样看你。”
思裴络夫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脑海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是凰的离间计,可心里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刘靖瑶保持沉默,只是注视凰的神情。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暗示着她悲愤交加。她听出凰说的是暗指她自己,当初迪雷尔也是欺骗和利用了凰,使她恨了千年,痛了千年。
“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赌一把。”凰嘴角微勾。
思裴络夫别过头,不想面对如同魔鬼引诱的赌局。
“你回帝国星系跟凡洛文说我的条件,我们就赌他会怎么做。如果他为了你保全迪雷尔,我的复仇到此为止。”
“你没骗我?”思裴络夫没有之前的信心。
凰对刘靖瑶说:“姐,你愿意做这场赌局的公证人吗?”
刘靖瑶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轻叹道:“可以。”
“现在你放心了?”凰问思裴络夫。
思裴络夫还是信得过刘靖瑶的人品,他抓住最后的机会:“一言为定。”
当晚,思裴络夫就坐飞船走了。
“你好像对赌局很有把握。”刘靖瑶说。
凰望着黑沉沉的星空:“他就像以前的我,蠢得可笑。下场自然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