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百思不得其解,按常理说,脑部受损是最难医治的。在刘靖瑶昏迷的过程中,所用的药水是为了维持她的生命,并没有治疗大脑的功效。虽然想不明,可是现在最紧要的治好刘靖瑶的伤,别的只能放一边。
刘靖瑶的苏醒可谓让一众人放下心头大石,也令那些一心想她死的人希望落空。即使心里不情不愿,表面上的慰问关心还是要有的。
这不,刘靖瑶醒来的第二天病房里摆满了其他国家的高层和凰来合作方的果篮。
“刘小姐,这是微x公司送来的果篮。”魏忠生捧着一个大果篮进来。
刘靖瑶的注意力都在右手背的符纹上,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嘴里敷衍道:“哦。”
魏忠生只好耸耸肩:“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总得给点回复吧。”
“心意?”刘靖瑶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们巴不得我死。”
“呸呸呸!”刘母推开门:“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快吐口水说过。”
刘靖瑶装模作样的动了动嘴,顺便将右手藏在被子里。
刘母拧开保温壶:“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吃清淡的,易消化的食物。我怕你吃不惯京城的米,特地找到你平时吃的大米,给你熬点粥。”
虽然刘靖瑶保住了命,可身体多器官受损,短期内连起身都成问题,起码要休养两三个月才能恢复健康。
刘母边喂刘喝粥边问:“寅棂终于肯去休息了?”
“嗯,”刘靖瑶说:“我劝了他很久,他才肯去睡。”
在刘靖瑶昏迷的七天里,裘寅棂日夜守在她身边,没合过一次眼。无论是谁叫他去休息,都没用。他从婚礼开始说,到他们的孩子出生,再到孩子成家立业,最后双双老去。他们携手的每个时刻,每个情景,每副画面,漫漫讲述,娓娓描绘。
裘氏夫妇看着显然半疯癫的裘寅棂,很是担心。他们很清楚儿子有多爱刘靖瑶,那是发自灵魂,深到骨髓的爱。如果刘靖瑶以后都不醒过来,自家的痴情儿子这辈子也就完了。
除了儿子,他们还担心自责不已的女儿。巨大的愧疚几乎压垮了裘琥芎,她整天萎靡不振,不停用酒精麻醉自己。他们真怕刘靖瑶还没有什么事,自己的女儿先酒精中毒。只好一人守一个,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