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裘寅棂一见到刘靖瑶,就积极的说:“我们可以收拾行李了,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就能起飞。”
“小瑶,能和我聊聊吗?”胡睿明突然插嘴。
刘靖瑶是心里有气,可是不会随便乱发。刘靖瑶点头,和胡睿明去到小花园。
胡睿明坦言:“这次是于家做的不对,但于锋的事是个别事例。在军队里,也有很多凭着真本事建功立业的士兵。”
“师父你不是外人,有事直说吧。”
胡睿明依栏远眺,语重心长:“我不希望你因极少数事件而做出令自己和上面徒增隔阂。”
刘靖瑶蹙眉:“什么意思?”
即使刘靖瑶有两世做人的阅历,在胡睿明这样的老狐狸面
前,还是稚嫩了一点。胡家能在政治核心圈子屹立多年不倒,除了胡睿明和他哥在革·命时期立下的功劳,更多的是他得当的谋略和过人的观察力。从他责骂胡正凛的越权一事来看,他的洞察人心的能力可见一斑。
胡睿明继续说:“于家这么做就等于视上层于无物,公然挑战权力。可想而知,于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不太好过。而你现在愤然离去,无疑使上面更加难堪。”
“又不是我要于锋去做假的,他们觉得难堪和我有什么关系。”刘靖瑶十分无语。
“因为政治有时就是这么蛮不讲理。于家的事已经令上面够没面子了,你的反应比他们更大,还准备负气离开,这不是明晃晃打他们的脸吗?”
刘靖瑶的确火大,不过又不是失去理智。她听了胡睿明的分析,心里敲起小算盘,确实不值得因为这事和上面有了隔膜,毕竟凰来的发展得到不少政策倾斜。再者,这事没有损害到自己的利益,只是纯粹看不过眼,何必因小失大。
刘靖瑶释然道:“谢谢师父的提点,我差点走进死胡同。”
精明的胡睿明将这事翻过去:“你师母请了前清御厨的后裔,他家最拿手的就是佛跳墙,你等下要好好品尝。”
“好啊。”
简短的两个字表示刘靖瑶不走了,可这样一来,裘寅棂不但失望,心里还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