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招娣尖叫:“爸,你还要听她说!”
方豪长面无表情,只用眼神瞪了女儿一眼。
胡媚稍稍踏实点。方豪长要她解释,说明他对自己还是留有余地。
她抽噎这,断断续续道:“我之所以擅自挪用公款,是因为有人勒索我。当年的我初出茅庐,年幼无知,被所谓的好姐妹欺骗了。她说要介绍好工作给我,谁知她是带我去夜总会,后来我偷跑出来。不知她哪里得知我和你在一起,她就威胁我,要我给钱,不然就把一切告诉你。”
表面上,胡媚捂着脸,说话都带着哭腔。实则是掩饰她的慌乱,她要把这个谎编得真假难分,剩下的就求那人出手帮忙,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然后呢?”方豪长幽幽的追问。
“我怕你知道,只好给钱了事。可她贪得无厌,要了一次又一次,要的越来越多。我还借了高利贷,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偷用公司的钱。”
方豪长冷淡的脸容有些松动,他盯着胡媚良久,训斥道:“你应该和我说,而不是自作主张。”
听到方豪长的轻描淡写,方招娣怒不可遏,指着胡媚,声嘶力竭:“有脑子的人都听出这个女人在撒谎。你不要告诉我,你信她的屁话。”
方豪长当然不会全信胡媚的说辞,这事他自会查。可他不想女儿在这里面搅和。
方豪长正言厉色:“这事我有分寸。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学习,其他的不要管。”
方招娣气极而笑:“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个老糊涂,原来你还是个老不死。”
方豪长勃然大怒,扬手就打了方招娣一耳光。方招娣捂着火辣辣的脸,嘴角流出淡淡的血丝,她冷冷的瞧着方豪长,那是如同死水般绝望,泛不起半点涟漪。
方招娣一声不肯,掉头就走。
一切正如刘靖瑶所言,方招娣的冲动行事不仅没有引起方豪长的足够重视,父女间还为此划下深深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