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个别行事大胆的人,比如刘父工作单位的局长女儿。她展开强烈攻势,光明正大倒追刘父。
几乎所有人认定刘父会答应她的追求,做乘龙快婿。可刘父干脆利落地拒绝她,后来就追求刘母。
局长的女儿一直愤愤不平,暗地里阻挠刘父的仕途。直到她父亲被调走,刘父才重新被重用。
“前些天,那个女人逛到店里冷嘲热讽。不就是说我拖累你爸,让他到现在还是个副主任科员。”刘母咬牙切齿道。
“所以三舅妈说有所谓的内幕消息,你就跟着她去炒期货了。”
刘母立即没了刚才的气焰,嚅嗫道:“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爸多讨厌赌博,而且庞芳(三舅妈)给的消息很准的,前阵子我就赚了不少。”
刘靖瑶不认为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对于期货以小博大,双向交易的高回报的理财方式,要求得风险控制能力很高,不是刘母这样的半路出家的人能应付自如的,稍有差池,就会赔光。
“那天晚上你也听到爸爸说你藏不住事,大概他在暗示你坦白从宽。你还是乖乖地投案自首吧。”
刘母心惊肉跳,惶恐不安:“怎么办?你爸肯定很生气,要是他不理我呢?”
虽然有点利用母亲的意味,可是刘靖瑶没有更快获取资金的手段。她安抚母亲:“没事,有我在。我帮你向爸爸求情。不过到时你的期货要交给我全权负责。”
刘母这时都没有了主意,刘靖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和刘母耳语一会儿,刘母听完,半信半疑:“这能行吗?”
刘靖瑶拍着胸口,给母亲一个定心丸:“万事包在我身上。”
月朗星稀的晚上,刘靖瑶给刘母打个眼色,刘母机灵地躲进厨房。
然后她调整一下脸部表情,煞有其事地叹气:“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远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你怎么对佛教的经文有兴趣了?”刘父好奇地问。
“哎!我那天偷听妈妈哭着打电话给张姨,说什么拖累你了,什么局长女儿。爸,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