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慈宁宫内,一声清脆的声音却打破了深宫的宁静,也搅乱了庆都的一方宁静。
那是上元节的前夕,百姓恭请祖宗,皇室自然也不能免俗。
何况自打楚湘王和常贵妃同殁之后,太后的情绪一直也不怎么好。
皇后为彰显孝心,便在上元节前,特地请了庆都最出名的杏林班子入宫,为太后排忧解烦。
戏台子就近搭在了慈宁宫内,太后只需移步主殿便可以欣赏到上佳的戏码。
这日,太后看起来情绪极好,精神矍铄,特地还穿上了今岁生辰新制的衣裳。
皇后和陛下自也是万分欣慰一直陪同在侧。
不想才开戏不到一炷香的时候,一个小宫女忽然从外间进来,行到太后身后附耳说了几句话。
随着小宫女的话,太后脸上的笑意渐敛,端着茶盏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只见小宫女说罢最后一个字,太后右手一哆嗦,茶盏落地的同时,人也就此晕厥过去。
场面顿时乱如一锅粥,皇帝皇后心忧太后凤体,待太医等到齐才想起那始作俑者,然而一番追查,那小宫女竟已悬梁自尽在自己屋中……
东宫太子府内。
慕容昊右手有节律的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沉稳,凝着眼前喷着烟雾的铜兽似在沉思。
湛卢立在他的身侧不发一言,半晌,才听慕容昊道:“尸体你查过了?”
湛卢点头:“的确是自缢。”
“哼”慕容昊冷哼一声:“倒是个死忠的。”
湛卢颔首:“只是,她这一死,太后又昏迷,却不知她到底说了什么,如此刺激到太后。”
慕容昊闻言不语,一双深邃的眸子越发深沉了几分:“如今大丧未过,太后又病倒了,可得多提防着点儿。”
湛卢闻言露出疑惑的神色,慕容昊朝他招了招手。
湛卢行到慕容昊身侧,微微俯下身来。
慕容昊抬头轻声说了几句,湛卢面上的疑惑之色渐消,微微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