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心翼翼睨了红灵犀一眼，见她面容沉静，一双眸子却高深莫测，看不透什么心思。

雨涟当下心中一凛，不敢有半分怠慢伺候在侧。

……

第二次参加常贵妃举办的宴会，自是轻车熟路。

主仆二人刚下马车，便有管事太监迎了上来。

他抬头正要向红灵犀打招呼眼中却露出惊艳之色，笑道：“太子妃果然姿容倾城。”

雨涟闻言得意一笑，正要答话，却被红灵犀一个眼神制止住。

红灵犀这才朝公公福了福道：“公公谬赞。贵妃娘娘姿容才气都艳压群芳，在贵妃娘娘宫中，灵犀可当不起姿容倾城四个字。”

公公也知自己刚才惊艳之下说出了大逆之言，而红灵犀好心提醒自己，不由得朝红灵犀淡淡一笑，侧身道：“太子妃请吧，宴席还是摆在上次的院子里。”

红灵犀微微颔首，跟着公公穿过九转长廊，偶尔会碰到端着碗碟、点心、吃食的宫女太监，他们纷纷朝红灵犀行礼后又默然而去。

又走了一会儿，宫女太监都渐少了。

红灵犀这才道：“公公，劳烦问一句，楚湘王殿下，今日可来了？”

公公闻言微微回头，声音极轻的道：“殿下今日没来。”

“哦。”红灵犀微垂下头，想了想又道：“那殿下可好些了？”

公公也不回头，只幽幽道：“殿下那一日到晚便好了许多了，贵妃娘娘执意留他在延喜殿歇下，可殿下担心宫规，故而强撑着回了楚湘王府。”

红灵犀“嗯”了一声，并不答话。

公公继续道：“这两日，贵妃娘娘时常派人送补品过去，回禀倒是好了许多了。”

红灵犀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可终究没有见到人，又想着过了这么久了慕容御还不能出来行走，还是有些担心。

俩人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了月形门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