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是指女儿从出生埋下,到女儿出嫁的酒。而花雕正好相反,指女儿出生所埋,却未等成年便夭,故而称为花雕。
红灵犀这一句,更较那焦尾之事毒辣了几分,陈瑶看着周围满是笑意的脸,却只觉得那些笑脸下都是嘲讽、鄙夷。
她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开红灵犀就跑出了前堂。
红灵犀眼底的锋芒顿时收敛,带着一贯温婉的笑意随着云氏周旋起来。
陈瑶一口气跑了许久,直到人声渐渐缥缈,她才停住了脚步。
院子安静至极,夜风摇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却越发显得这院子冷寂。
月色下,一朵鲜红的玫瑰开得极艳,陈瑶一把扯下玫瑰,却不慎被刺扎了一下,她顿时恼着将玫瑰扔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脚又一脚。
“贱人,贱人,贱人……”陈瑶狠狠骂着,直到玫瑰变做花泥兀自不解恨,刷一把抽出袖子里的短匕首,朝着地上的泥土狠狠的扎下去。
“红灵犀,红灵犀,我杀了你,杀了你……”月色下,陈瑶宛若修罗,一双眼睛瞪得铜铃一般,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道:“你竟如此恨你表姐?”
陈瑶头皮一炸,循声回头,只见黑暗里缓缓走出一个男人,玉树临风,英俊帅气,只眉宇间似乎带了一股浓浓的阴唳之气,狭长的眼眸流光暗转,人已经走到了陈瑶跟前。
陈瑶急忙起身,在袖笼中将手上的泥土拍净,怯怯的低头道:“楚湘王殿下。”
慕容御伸手掐住陈瑶下颌缓缓抬起,眼眸闪过丝满意,“南珠、鸡血珊瑚、月光纱,在本王眼里,都不如你此时美丽,那些东西,又怎么配得上你?”
陈瑶脸颊一红,似要滴出血来。
“何况,那样的东西,在本王的府库中也不过是三流之物。”慕容御说着凑到陈瑶脸颊边,耳鬓厮磨,“只要是本王的女人,这些东西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陈瑶浑身一颤,望进慕容御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