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现今这番造化。其实在我的心中,我一直将木先生当成长辈来供奉。我倒是不知道风水中人要是帮别人点了极好的穴,就得承主家的供奉之情,木先生也没有提过。”
“指点完我之后就生意渐有起色,我们就有了老大。老大降生后,木先生就告辞离开,这一离开便是多年。再次相见的时候,便是有了小女清雅,正雄和清雅的名字也是木先生所赐。”
“清雅降生,我们家的矿产生意又出了问题。那时候木先生便说,这是最后一次帮我们屠家。第一次是为我父亲择阴宅之位,第二次是助我生意脱困,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三次相助就是为了报当年救命之恩。”
“当初木先生给了我选择,是回归平凡成为小富之家得享天伦之乐,还是暂时抛开父女天伦成就极富之家。我选择了后者,这才有了跟清雅分别多年之苦。”
“木先生做好了布置,告诉完我紫金葫芦的安放处后就自行离开。九天后,那个葫芦便出现在院子中,却没有木先生的身影。”
“这就是这么些年的过往,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跟清雅在一起生活。当时木先生说过,我每年与清雅相处的时间不能超过十天,超过了我身上的气运就会害清雅死于非命。我也想报答木先生的后代,可是我寻了多年,也不曾打听到。”
说至此,屠阔垚老泪纵横。木先生给了自己一世富贵,于自己有恩,自己却不知如何为报。自己的闺女这么大了,每年哪怕再想,也要控制见面的时间。平时还经常恶语相向,就是怕闺女粘自己。
这些年虽然家里的钱是越赚越多,可是自己的心也越来越压抑。今天将这些事情竹筒倒豆的全都说出来,轻快了不少。压在心头太久,已经给他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爸,这些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啊,何必让妹妹那么不理解。”屠正雄擦了擦老爸的泪水后,苦叹了一句。
“没有见识过木先生的神奇,这个事情我怎么跟你们说?说了你们是否会信?现在这个时代不是我年轻时的那个时代,跟你们说了你们反倒会说我。”屠阔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