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庆国回答,齐震又说道:“老陈,你在回答我之前,先想好怎么回答我,凭心而论,你我之间能相识,也算是一场善缘,但前提是我们彼此之间都能为对方做点儿什么,但是我对你为我做的,表示不!满!意!”
齐震的话越说越是严厉,竟硬生生将堂堂的燕北陈家老家主吓得牙齿打颤。
“师父我错了,昨天夜里,的确有歹徒闯进谢雅姝……哦不,是师娘,闯进她的房间,但不知为什么,师娘身上或许有什么护身的法器,挡住了那位歹徒一刀,负责保护师娘的是一位女保镖,她和歹徒之间发生激战,最后被歹徒逃脱……我以为,以我的人脉,还有在l组织的地位,完全可以替师父做好这些事情,不料……”
“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老陈,我有一个感觉,杀手不会甘心,近几天还有行动,我给你一次机会,要及时了解到杀手动手的动向,你要再做不好,那么无论谁,都别想拦住我血洗某些人,包括你背后的l组织,另外咱们师徒之间的缘分也就尽了。”
齐震再没心情跟着陈庆国走出房间,而是回到自己休息床上闭目打坐。
陈庆国知道自己的一些做法,已经引起了齐震反感,不再打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在燕京富人聚居的某区内,一处单独的幽深院落。
欧式古堡型的三层楼别墅内,灯火通明。
谢雅姝并没有在任何一个房间内,而是坐在后花园的一座凉亭内,双眸如星一般闪烁,清冷俊秀的面容怔怔出神,显然是有心事。
前天她在生父谢少游的别墅内遭袭,混入住宅的歹徒手持一柄匕首,对正在房间内全神贯注看书的谢雅姝发起偷袭。
然而就在匕首距离谢雅姝颈侧动脉还有不到一寸距离时,突然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弹开,这名歹徒摔倒之后,不甘心失败,再次起身准备发起第二次袭击时,刚刚出去解手的女保镖及时赶回来,和歹徒发生激烈搏斗,之后打退了歹徒。
算上谢雅姝在卢汉市遇到的袭击,这是第二次,谢思夏的父亲,老家主谢森非常恼火,既然谢思夏这里不安全,那么干脆将谢雅姝转移到他的住宅,也就是这处有着浓厚欧洲风情的别墅。
谢雅姝在房间内呆着发闷,自从在卢汉市出事之后,就被谢家的人转移到了燕京,严密的保护起来,都快一个月没出去看看外头的世界了,就连母亲朱韵想见她一面都很难,除了温习功课备战高考外,就是读一些课外书籍解闷。
要不是谢雅姝这种恬淡的性子,只怕会被折磨得住进疯人院。
没人告诉她,到底是谁,这么对她。
回归家族,面对这些名义上的亲人,除了父亲谢少游那双带着愧疚之情的眼睛,谢雅姝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家,生出立刻逃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