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异乡,只持续了几个呼吸而已,等到陈庆国开窗查看时,迅速减弱,乃至完全消失。
“这……”
陈庆国不由得一阵郁闷。
这分明是不给人机会嘛!
不行,我得赶快去看看我的小师父,毕竟早期问好可是必不可少的师徒之礼。
想到这里,陈庆国麻利地将睡衣都脱去,找出一身具有华夏古风,又像是西装的衣裤,穿戴整齐,还对着镜子将满头银发理了理,穿上崭新的皮鞋,走出房间,下了楼,穿过连接各个房间的回廊,一直到那处小天井,方才停下脚步。
“咳咳……”
陈庆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毕竟齐震看起来跟自己的孙子陈政龙一般大,自己这么老着脸皮,毕恭毕敬地对他行师徒之礼,这情景……啧啧,有些诡异啊。
“陈老爷子,既然来了,为啥还在外头站着,别忘了这可是在你自己家啊。”
齐震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了。
刚才他在天井当中,试了一下修为突破之后的功力,当即回到房间内,重新在罗汉床上坐好,准备再调息片刻巩固修为。
就在陈庆国离着天井还有一段距离时,既被齐震运用神识察觉。
而且陈庆国的窘态,也别齐震探了个清楚,因此特意将称呼从“老陈”改为“陈老爷子”,便于照顾他的感受。
“哦……是是,我这就来。”陈庆国推门进屋,见齐震端坐在自己往常打坐用的罗汉床上,马上上前微微欠身,冲着齐震一拱手。
“师父,不知这一夜休息得还好吗?”
“还好了,对了,那个叫陈頔的,什么时候走的?”
“他……他在家宴散了的时候就走了,怎么……”
“那没事了,老陈你有事?为啥穿得这么正式?”
“呵,别忘了昨天我可是拜您为师了,弟子晨起向师父问安,自然要注意仪表了……对了师父,是不是那个陈頔对您做了什么?”
“放心吧,一只小苍蝇而已,吹口气就赶走了。”
“但愿如此吧,不过师父,弟子还是提醒您一句,陈頔背后是燕北陈家,是近几十年新兴起的武道世家,唉,说来惭愧,燕北陈家的家主,正是老朽的哥哥,名叫陈庆武,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致使我们兄弟俩走了不同的路,这就不足为人道了,这陈庆武心胸极狭,睚眦必报的性子无论是在武道江湖还是在世俗都是很出名的,你让他的孙子陈頔吃了亏,当心他报复你,当然了,凭着师父您的本事,是不会在意的,但小人难防,所以我不得不提醒师父。”
“……这样啊,可惜啊这陈庆武我已经得罪死了,陈頔看中了我的本事,要我为燕北陈家效命,你听好,不是‘请’,是‘要’,我看不惯他的霸道,就废了他的修为。”
陈庆国:“……”
“当然了,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表明我担心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燕北陈家究竟有多大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