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叹了口气,似乎为陈頔惋惜不已。
陈頔一听齐震的话,感觉似乎有好几万头疯狂践踏着自己的心田,这特么还可以这样!
一时间急火攻心,陈頔一口气没上来,没了声音。
齐震在陈頔的胸口上一点,将一股微弱的真气注进他的体内,将他点醒。
“醒醒,我喜欢清静,你别想赖着不走,我可不留你过夜,滚!”
醒过来的陈頔,觉得全身恢复了直觉,能够自由行动了,可是尝试运转内息,却空空荡荡,尤其是小腹丹田,如同空洞一般,完全没了作用。
陈頔艰难地挣扎着起来,步履有些蹒跚,借着微弱的星光朝外走去,等到门口,他回头望着齐震所在方向,沉声说道:“齐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们燕北陈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我可是放过你了啊,说好的把燕北陈家全部家产都给我呢。”
齐震已经转过身,朝那张罗汉床走去,听到陈頔说的话,带着谐谑的语气回应道。
“哈哈……”陈頔悲怆地笑笑,“你觉得我身为一个小辈,会有资格把燕北陈家的家产都给你吗?你怎么不想想我的爷爷能答应吗,供奉们能答应吗,你废掉了燕北陈家最重要的家主继承人,所有的燕北陈家的人,都不会放过你,除非你把我们燕北陈家都灭绝,我们所有的东西,包括我们的命,你随便拿!”
陈頔越说越激动,甚至透出傲气,杀气和威胁的意味。
“咳咳,我要睡了,你没事的话赶紧走吧,我就知道你为了活命,乱开空头支票,所以才不会这么便宜你,我数三个数,你要再不滚,别说我送你一张免费飞机票。”
陈頔对齐震的威胁,压根不起丁点儿作用,对于齐震来说,就好像他欺负了一个小朋友,这位小朋友准备找来另外几个稍大一些的小朋友撑腰似的。
齐震的话则起了作用,不用齐震数三个数,陈頔一下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当中。
呵,总算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