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龙二目放光,毕竟齐震是他认定的老大,老大牛叉了,他当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尽管他凭着家世,用不着认牛叉的老大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一开始齐震是他请来为爷爷看病的,即使现在目的达到了,在他心目中齐震已经成为他的世界里的顶梁柱了。
“师父,我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个师弟,希望您能成全弟子的愿望。”
陈庆国毕恭毕敬地说道。
齐震听了陈庆国的话,不由得一阵恶寒。
虽然他的灵魂是一个千年老怪,可毕竟现在以这一世十八岁的身份活着,被一位接近耄耋之年的老头子毕恭毕敬地喊师父,还是有些别扭。
怎么办?
当然还是老办法。
“这样吧,我齐震真的不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把华夏精英纳入到自己的名头下做学生,我只能答应周医生跟老陈一样,做记名徒弟。”
齐震刚一说完,陈庆国赶紧将话接过来。
“师弟,还不赶紧谢谢我师父!”
“是是是,多谢师父成全。”
现在周医生面对齐震极其谦卑的样子,真的很难将他跟齐震刚刚见到的那位严谨认真甚至有些自负的周医生联系在一起。
“那么老师,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探讨了一下您的医术?”
周医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学生时代,面对他最尊敬的教授,毕恭毕敬地讨教问题。
“这这两天在燕京,会一直住在陈家,要是可能的话,你先不要离开,我会把我刚才用来帮你治疗肝硬化的针法都告诉你,当然了,如果想将这套针法运用自如,那只能靠你自己勤加练习和摸索了。”
齐震也真像是一位拥有睿智的长者,在告诫着自己的小辈和学生。
不仅仅是周医生,就连陈庆国、陈甫,还有陈政龙都恭敬地望着齐震,完全忘记了齐震实际上是跟陈政龙同龄的不到二十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