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敬不如从命。”
“好,痛快,我这不成器的孙儿,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兄弟了,我老陈年纪一大把,什么都经历过了,也什么都看淡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政龙以及他这一代的孩子们,你也看到了,陈廖……”
陈庆国有些痛苦地摇摇头,继续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说也罢,另外小齐,不怕你笑话,其实陈逸并非我的亲生子,也就是说,陈逸这一脉,跟我没有血缘,陈逸是我的养子。”
“什么!”
“爷爷,这……”
显然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俩同时将眼睛瞪得老大,好像陈庆国脑袋上长角了。
“你们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从我的父亲开始就一直背靠l组织,为国效命,这你们都知道,到我这一代同样继续了我父亲的使命,想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纪,经历过那么多事情,难道件件都要你们知道?”
陈庆国冲着儿子和孙子一瞪眼道。
“是是是,父亲大人有过那么多传奇经历,哪能件件都给我们讲呢。”
陈甫点头哈腰道。
显然老爷子被儿孙们捧惯了,很是受用地点点头。
“嗯,其实陈逸是一个武道家族的人,这个家族姓武,分作分内外门,外门门主武原外出历练失踪,一同失踪的有其子武边童,这个武边童留下一个孩子,就是陈逸,当时叫武逸,武原失踪之后,武家外门就陷入了内乱,因为l组织一直监视武道江湖,趁机c手这件事,让武家内乱平息,武逸当时只有六岁,失去父亲的庇护,留在武家是很危险的,于是我将他接回家,改姓为陈,视同己出,这件事陈甫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大哥陈明都知道。”
“哼,我二伯……哦不,他不是我二伯,那就是羊r贴不到狗身上去,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全都让狗吃了。”
“政龙,既然他是被你爷爷抚养大的,那就是你二伯,虽然他有错。”
陈甫瞪了一眼陈政龙。
“武逸自以为机关算尽,可是他不该忘了,l组织背靠国安部,最擅长监视和渗透,他做的事情,l组织早就掌握了,其实也不全怪武逸,因为他的生父武边童回来了。”
陈老爷子心事重重地端起茶盅来,抿了一口,却是空的,陈甫赶紧在茶壶里续水,再给老爷子斟茶。
“爷爷,您不是说武边童跟武家的外门门主武原一起失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