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谁再讽刺嘲笑我的老大,我替我的老大接着,尤其是叫我老大傻x的人,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当心骂别人傻x不成,把自己变成傻x……”
陈政龙这话可是惹到了陈廖等人,杂音再度响起。
“你麻辣隔壁的你陈政龙就是傻x……”
“陈政龙傻x,他旁边的那个家伙就是傻x中的战斗x。”
“喂,我有一个主意,那个傻x你既然
大话说出去了,如果日落之前你做不到你说的,干脆绕着别墅兜十圈,喊一千遍我是傻x……”
……
啪!
一个清脆的响声,让以陈廖为首的浮浪子弟们一下子没了声音,尤其是陈廖,左脸上印上一个手印,从一开始发白,正慢慢泛红。
“大伯你怎么打我?”
陈廖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不过慑于陈家老大的地位,将心底的怒火死死地压住,分外委屈地抗议道。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陈逸的脸上也挂不住了。
“我打你个没教养的东西,你的爷爷还在世,你还站在属于陈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嘴巴不干不净就像是市井混混,你哪一点能配得上陈家子弟这个身份?”
陈家老大就像是一位威严的长者,指着陈廖的鼻子训斥道。
虽然陈家家大业大,但从来不放松对子女后辈的教育,向来家风清正,从陈家走出来子弟们绝大多数都知书达理,接人待物文质彬彬。
因此陈家老大这一训斥陈廖,陈逸的脸上即使再挂不住,也是哑口无言,也就是老爷子病重,如果在他健康的时候,看到陈廖这副样子,那陈廖的屁股至少一个星期别想沾板凳了。
因此陈逸不免又要迁怒于齐震,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齐震,释放出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