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学生脸上闪动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哼,你简直是其心可诛,医者仁心,不光是要对患者负责,而且还要以一颗善心处事,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要说这齐震要倒霉,这可不见得,他绝对一个特殊的存在,希望他此行顺利,有机会我一定要找他讨教,我今天累了,你们俩回
医院吧,我自个回家就行了。”
葛大夫说完,不再理会这两个学生,转身走了。
齐震和陈政龙仍乘坐着那辆奥迪a6l,从卢汉市市区出,花了大约半个小时,驶出车辆密集的市中心街区,到了市区边缘,司机开始加,仅用了几分钟,就上了高公路。
这一路上陈政龙不断跟齐震插科打屁,调节旅途的沉闷。
齐震也不说话,眼睛半开半闭,看样子是困乏了,准备闭目养神。
陈政龙说了一路,口干舌燥的,话也越来越少,干脆也背靠座椅,闭目休息。
本来陈甫乘坐的那辆宝马73o和陈政龙乘坐的奥迪a6l,前后一直保持不过一百米的距离,但这一路上总不免有过道收费,避让大型车辆,处理复杂路况等原因,两辆车的车不可能保持一致,距离越拉越大,直至走散。
当然了这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反正目标一致,齐震自保有余的同时,也能保证陈政龙这一路平安,陈甫的两位保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当奥迪a6l经过被两侧高坡夹着的公路时,齐震睁开眼睛,警惕地朝两边看看,将脸凑进陈政龙的耳边,小声说道:“是不是有人特别不希望你爷爷好转?”
“嗯?”正处于一波困意当中的陈政龙,就像是耳边炸响了一个炮仗一般,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溜圆,扭头看看齐震。
“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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