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潘小柱身上的伤口只有两厘米长左右,宽不过半公分,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潘小柱这是命大造化大,只要刀口稍稍的偏上那么半公分,他潘小柱就算身手再好自救本领再强,也早已经就一命呜呼。
也亏得只是一把很普通的道具,如果是换了把军用的三棱刮刀,也就是那所谓的军刺,那就算他潘小柱哪怕是会那什么封x,只要他敢私自给拔出军刺来,只怕也依然会是凶多吉少,会枉送了自己一条小命。
潘小柱也是一个常年刀口舔血的人,凶狠的伤势他见过不知道有多少,而且他自己也是精通还更是惯于此道的人,所以不用她吴菁菁多说什么,潘小柱就自己也已经知道了他自己身上那伤势的凶险。
脸上露了一副感激的笑容,潘小柱说道:“吴董,谢谢您!只是没想到您也会这止血疗法,看来这外界的传言……果然非虚!”
“你调查过我?”
虽然心里有愠怒,但是吴菁菁脸上的脸色却依然平静,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似是不带有任何的感彩,就像是心里面早已经有预料,也像是有些漫不经心,好似是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里,只宛如是一句很平常的问话。
吴菁菁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又具体在想些什么,潘小柱一时还真的有些把握不住。
不过潘小柱也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脸上不亢不卑的说道:“吴董您放心,我可不是什么条子,而是刀口舔血提着脑袋刀尖行走的人,所以你完全不必对我有戒心,至于你所说的调查,这事实在不敢,也纯属偶然。”
“偶然?”吴菁菁像是很有兴趣。
吴菁菁也不可能不感兴趣。
如果连偶然都能知道的事,那这四海会……还能藏得有秘密?又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潘小柱回道:“说偶然,也不偶然,在这东海市真能排的上号能叫的响的帮会,其实也就那么几个,而我们这些提着脑袋行走于刀尖的人,每到一地,自然会是先行打听和先了解一些那些有背景的人,就算不敢上门去谒见,至少也是自己的心里面先能有个底,万一不小心发生了什么误会,或是自己会有个什么不方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