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准备船只,疏通水道,整修道路,训练队伍,等待时机。
今天,他召开的会议,本来是想集中优势兵力,来个大规模的水陆并进,不但把那些没有搞定的西伯利亚地区,全部收入囊中,而且实现对早就窥测的中国目标侵入占领。
更加胃口大的事,把整个潶龙江收入囊中!
他可是念念不忘、午夜萦怀那个皇储名分的!
哪里知道,天有不测风雨,计划得好好的会议,被这些捣蛋的哥萨克人给搅乱了!
更没有想到是,他们得捣乱才开个头,后面竟然愈演愈烈!
那个从小就和自己作对的大哥,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竟然大言不惭地让我投降天军,竟然还威胁说,说什么一步对,进入天堂;一步错。进入地狱!
这个傻冒大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可以虔诚的东正教基督徒!你知道什么叫东正教吗?就是坚持正统的基督教信仰!
还有,我是每天都诵读圣经的!天堂地狱什么的,岂是你说的那样,只是人走了一步就能决定的?看你就是不学无术!
尼古拉穆拉维约夫对他的大哥罗山德充满了鄙视。可是对他率领的白俄雇佣军还是心怀忌惮的。
不过一听说他只带来十万,就不甚在意了。
那些哥萨克将领一出面,尼古拉穆拉维约夫就认为大局已定,不管这位大哥如何选择,都没有咒念了。
毕竟十五万哥萨克对阵十万白俄雇佣军,后者没有半点儿希望获胜。
哪里知道,这个傻冒大哥,还有右手,他竟然勾结了大漠骑兵,竟然一对一能够压着哥萨克打!
他想再想起那斩马刀砍起哥萨克中军来。还心惊肉跳,那些凶悍的哥萨克被斩马刀一劈两半儿的情景历历在目!
面对如此情景,尼古拉穆拉维约夫当即决定,以退为进,放弃哥萨克,放弃全面占领西伯利亚的攻略,专营一路,直捣黑龙江!
现在,他率领的水师包括整整一个舰队,一共有战舰一百只。都是最先进的战舰技术,全身都是钢铁制造的那种。
这种战舰用一般的穿甲弹根本就无能为力!
除了战舰以外,还有大量的运兵船,把厄斯寸留夫的二十万流民师、还有那个山地师全部载运起来。
尼古拉穆拉维约夫知道。陆路的西伯利亚,短时间内不必再操心,无能为力;现在只有水陆这个潶龙江谋划了。
他已经没有退路,他已经没有其他出路,他只有在潶龙江上做出名堂,才能得到沙皇的欣赏。才能获命!
不成功,便成仁!
舰队、船队顺路而下,千山万水飞逝而过,竟然含有一丝丝的悲壮气氛!
前面不远,就是进入黑龙江的交界之处,那里是三流会合,从那里开始,才正式叫做黑龙江!
交界点往东,是潶龙江主干流,交界点往西,是黑龙江的另一条源河,名称是克鲁伦河。
舰队正在前行,突然瞭望塔上的哨兵大喊:“前面有一支舰队!”
“在什么地方?” 尼古拉穆拉维约夫大声诘问。
“似乎在三河交界处!”
“可是看出是哪家的舰队吗?” 尼古拉穆拉维约夫知道,沙皇已经派遣了海军将领来到这里潶龙江出海口处的海域,如果他们动作迅速,行动顺利的话,深入到这里也不是不可能。
但愿是他们吧,千万不要使清军舰队!
“报告,已经看出来,是清军的舰队,上面挂着大清的龙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既然遇上了,就怕也没有用!况且老子也不是怕他们厉害,二是怕麻烦而已!
“全体都有!前面遇到清军舰只!给我全速前进!全力开火!全队冲锋!把敌舰一举摧毁!任何不能阻挡我大俄罗斯前进的道路!”
此令一下,全队立刻进入临战状态,不但舰队的各式火炮装满了炮弹,那些船上运载的步兵,也都张弓搭箭,准备射击!
这时候,清兵舰队的号角也呜呜吹响!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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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推随兴感言
封推随兴感言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刻某地,禅轲总督沉声问道:“三栖特种兵?什么东东? 新兵种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前敌司令水墨马上回答:“报告总督,该部说新不新,说旧不旧,可算混合兵种,成立以来,还算勤勉,每日点卯,极少迟到,战斗能力,可圈可点,窃思或可委以重任!”
“叫你的前任过来,我有话要问!” 禅轲对水
墨的点评不置可否,分赴叫人。
正在另一个锋线作战的糖豆司令官,匆匆赶来,问道:“总督大人,有何见教?”
“三栖特种兵,在你的属下时,表现如何?” 禅柯直奔主题。
糖豆大讶:“这种水平的战队依然生存到现在?我当时尽力打造,可惜起色不大,能存留至今,可见韧性很强,嗯,很强!我见过那个水平的很多杂兵,早已经尸骨无存了!唉!战斗太残酷!存活大不易!”
禅柯奇道:“啧啧,原来竟然如此!你那时的总督是谁,他是怎么看的?”
糖豆道:“别提了,那时该部乏善可陈,我也就例行公事地顺便在他面前提提!如果我的记忆不错的话,老大从来没有和该部会过面!恐怕该部队长人一介从未直接和我老大打过交道,因此,我也就不提他老人家大名了!”
“嗯,那样也好!你先回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禅柯一抱拳,送走了糖豆。
糖豆走了,却心中纳闷,难道这位老大,终于看到了三栖特种兵的亮点?
“签约编辑是谁?” 禅柯又问。
水墨郁闷了,老大这是怎么啦?签约不都是你们这些大老一言九鼎吗?那些签约编辑就是为你们具体办理手续和管理合约吧。
不过,老大的心事我不懂,还是把前后两位签约编辑的名字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