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瑜却总觉得让肖曦给自己治疗,心里有点尴尬,而且她也不相信肖曦真的能够治好自己的抑郁症,便摇头说:“蔡姐,你这病是老毛病了,不知道看了多少中医西医,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中药西药,但总不能根除。所以,我不大相信有人能够彻底治愈我这毛病,我还是不去治了。”
蔡凤琴知道她很可能是不好意思,便不再勉强她,以免她难堪,便笑了笑,将她拉进了包厢里。
酒宴散后,蔡凤琴邀请苏瑾瑜去“金丝路发廊”洗头发,王超便邀肖曦等人到附近的一家名为“御茗园”的茶楼喝茶。
王超带肖曦等三人进入包厢,每个人点了一杯茶,待服务员泡好茶出去后,王超便将朱建璋和谢新桥等人请托的事情讲给了肖曦听。
肖曦听他说要自己带朱建璋和谢新桥去见罗致遥,有点为难地说:“王哥,这样怕不大好吧!罗书记为人清正廉明,原则性非常强。这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去他家里,休息日也经常在他家里过。有好几次,一些地方官员和他的下属要来他家里拜访他,都被他严词拒绝了。如果我带朱书记和谢主任过去,只怕他老人家会生气啊!”
朱建璋和谢新桥听他好像是在委婉地拒绝,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
王超忙对朱建璋和谢新桥使使眼色,示意他们别急。
然后,他将肖曦拉到另外一个无人的包厢,说:“老弟,这件事你一定得帮帮忙,而且只有你能帮得到。”
肖曦奇怪地问:“王哥,你是罗书记的亲外甥,怎么不直接带朱书记他们去罗书记家里?”
王超有点无奈地说:“老弟,我现在身处官场,而且也到了一定的级别,所以我二舅对我要求很严厉,除了要求我自身保持清正廉洁外,还严厉禁止我利用和他的舅甥关系,为别人说情或者带人去他家里走关系。所以,这件事我不好出面。”
说着,他
拍拍肖曦的肩膀,说:“但你不同。你本身不在官场混,而且是我二舅的救命恩人。据我所知,他和我舅妈两口子都对你非常感激,总想着要报恩,但给你钱你又不要,所以一直对你满怀歉意。如果你带朱书记他们去拜访他,估计他会给你这个面子。”
肖曦仍有点不安,说:“王哥,朱书记他们到底想求罗书记什么事?如果他们有违纪违法行为,我带他们去找罗书记求情,那不是助纣为虐吗?那样的话,罗书记对我会有意见和看法的。”
“这个你放心。首先,我对他们两个人的品行非常了解,他们都是比较廉洁的人,如果是贪官,我也不会帮他们;其次,他们这次出事,并不是因为贪腐,而是对下属要求不严、监督不力,导致了在选举中出现贿选行为,他们只是负有领导责任,最多算是失职渎职,问题其实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