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们都说你连城记仇,看来确实不错。还在惦记着一年前的那个事吧。其实,我们这群老人都知道你委屈。我们都长着眼睛,知道孰是孰非。叶家那孩子,难得的是懂得韬光养晦,那么我们因势导之,何乐不为呢。也许你会说我们这群老人偏心,不过我在这里给你打个包票,慕容家那个孩子如果再受委屈,我们就帮他出气,这总可以了吧?”这个执掌着华夏巅峰权力的老人呵呵一笑,接着微微肃然道,“我确实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马连城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像个赌气的孩子,道:“您老可是打过包票的,说话算话是真君子,不算话那是真小人。”
老人无奈的摇摇头,马连城这才接着道:“我们一直求个稳字。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小日本和老美横,就由着它横便是了。不到最后我们也不要主动挑起战争,我想这应该就是您老的想法吧?”
老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沉默显然证明马连城猜中了他的心思。
“撇开这些不说,我斗胆问一句,大陆领导人六十年未能堂堂正正踏上海峡的那一片土地,不知您老觉不觉得悲哀。”马连城呵了一声,道,“有些事,你们畏首畏尾,不敢轻易动弹。既然这样,坏人就由我来做便是了。你们不敢做的事,让我去做,这就是我的想法。”
老人望着马连城的身影,眉头渐渐舒展开,笑着:好小子,别以为你在干什么我们这群老家伙没看见。如果我们不赞成你,又怎么会任由你把华夏安排到台湾去。
只不过,这一次真的是黑云压城城欲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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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街头,人已空,只留下了慕容流年和宋琪琪。慕容流年在前,宋琪琪在后。慕容流年想离开,宋琪琪像怨妇一
样赌气的跟在后面,两人之间始终固定着些距离。慕容流年停下,宋琪琪也便停下,故意不看慕容流年。
慕容流年在心里面叹了一声,颇感无奈,他走了过去,道:“我是要去酒店开房,难道你也想跟着去?”
出乎慕容流年意料的,宋琪琪突然笑了起来,果断道了“行。”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慕容流年接着二不说掉头就走,也不管宋琪琪是不是还会像白痴一样跟着他。
“慕容流年,你混蛋,你是胆小鬼……”宋琪琪站在冷清的街头,使劲的骂着,慕容流年的身影却是渐行渐远。
也许是骂累了,也许是这冷清的街道让她害怕。宋琪琪突然停止了骂声,她蹲了下来,双手环着头埋在膝盖上。微弱的声音随着身体微微作动,很显然,这个女人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旷的街头上只听的见那微弱的凄然的哭泣声,甚是幽怨。
当宋琪琪抬起头、睁开眼的时候,却是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