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慕容流年一副看见祸害的样子,摊摊手道:“你还真别用激将法,你这公司的柜台小姐长得那么清纯,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吧。啧啧,艳福可不浅。心菲,你还不知道天生这厮有老牛吃嫩草的习性吧,可得栓好了。”
心菲这个让吴天生培养起来的女强人随即脸红了起来,道:“你们两个好兄弟聊吧,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还是嫂子好。”慕容流年甜甜喊了一声。
心菲终于是彻底红着脸走出去的时候,吴天生道:“你该不会是一大早闲着没事干,特地跑来这里寻我开心的吧。如果真是,那我们到下面的公园下棋去吧。”
慕容流年摊摊手,道:“棋就不下了,我很忙。”
就你这副打扮还忙。吴天生把这话留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慕容流年又道:“我来这里是想你接下来不要扶植慕容企业,你不防也落井下石。”
吴天生看着慕容流年,显然不解,道:“为什么?”
“病是来得越彻底,治愈得也才能更加彻底。既然这么多人伺机想对慕容企业报复,那么不防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也好让我一劳用逸。”
吴天生也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慕容流年打的是什么算盘。确实,如果他这个“盟友”这个时候撕破脸对慕容企业下手,那么那些原本还抱着观望态度的人想必也是忍不住手痒了。只不过这样一来,慕容企业也便会更加岌岌可危。
吴天生深思了一会,道:“我可不认为你这是好办法,虽然我也想过。目前的状况下,慕容企业的内部矛盾暴露得很彻底,现在盯梢着慕容企业的不是一两家,而是几家大财团。稍有不慎,慕容企业都有可能毁之一旦,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了。”要他假装对慕容企业下手有何难,他的吴氏本来就是为了打击慕容企业而存在的。
“活马当死马医吧。”慕容流年顿了顿,道,“别忘了,我可是慕容流年。”
喝了一杯心菲精心炮制的咖啡后,慕容流年这家伙才舍得离开吴氏企业的大厦。路过柜台的时候,慕容流年还不忘了指着吴天生对柜台小姐道:“瞧见了没,我就说你们老板欠我钱嘛。”
这位果然让慕容流年说中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的柜台傻了眼,心想现在的有钱人果然是无奇不有,就连他们这么忠诚老实的老板也是如此。
吴天生笑笑着陪慕容流年走出大厦,道:“你还真是会给我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