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雅湿润着眼睛,梨花带雨的样子。现在的她,除了悲伤就是感动,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了。
“这人哪,生活一辈子。二十岁是爹妈给的,十岁是自己的,二十岁是子女的,多出来的,是它送的。”慕容无痕用手指了指天,道,“既然是送的,就没有顾忌了,你说对不,小雅?”
慕容流雅终于是含泪,使劲摇头。
慕容无痕再次俯视江山,悲苍而豪迈,道:“我一天不死,有那么些人总是舍不得咽气的。就因为我这人呀,可以忍一时之气,但是谁也别指望欠我的。除了那个人,谁都欺负不了你爷爷我。小雅,答应爷爷。以后爷爷不在的时候,就由你来保护咱家,好吗?”
慕容流雅坚定地点点头,抬头问道:“爷爷,那个人是?”
“那个人……”老爷子回过身来,准备继续说下去。
这时,老管家突然开口道:“主人,他们到了。”
在他们的视线里,几位穿着特殊的军装的政府人员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
在这之前,在中南海的一间屋子里,某位首长凝视着
壁画良久,终于是开口道:“照顾老人家的情绪,就给个说词吧。”
慕容流年试图从国安局逃跑最终被误杀,不慎被保卫系统融化尸体无存,这便是政府给的答复。事实上这早已经是政府通知家属的时候说过的,只是在这个时候,政府选择了照顾慕容无痕这位老人的情绪,重申一遍罢了。政府的题外之意也很显然,就是不想慕容无痕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