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慕容流年就读的也是工商系,与我们同届。”最后燕思京仍是提醒赵浮生道。
赵浮生微笑,有点无奈。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哪。
在清华园的大礼堂前,此时站着两男一女。男的是吴天生和宋羽晋,女的自然就是跟着吴天生的心菲。
宋羽晋的想法不多,只觉得最近有点劳累。自从杨岭淡出大家的视野之后,他就只能担起重任,在这样的关头,事事都得亲力亲为。
不知过了多久,宋羽晋终于是开口问道:“主席,接下来怎么做?”
宋羽晋很奇怪,他们的这位祖师爷似乎是对大礼堂有特别的钟情之意。据他所知,他们的这位祖师爷这次回到清华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他当然不知道,吴天生之所以喜欢在这里停留,是想提醒自己,时刻自勉。任何的成功都不是偶然,即使是中彩票。这便是吴天生的墓志铭。
吴天生收回视线,微笑着,很有亲和力,道:“主动出击。”
“流年这个人哪,我是知道的。虽然说一盘好棋,忍不住迫不及待揭出底牌的一方往往会输。但是如果你不落子,流年他是懒得动的。那样的话,也就无棋可下了。放心吧,人有天生自有天养,不用这么担心。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有空的时候散散步,多悠闲悠闲。这棋局,我可以告诉你,只有一个结果的。所以,你就尽管翘着二郎腿,喝一杯暖茶吧。另外,既然真的有那么一方势力,那么你就花些心思,多调查一下,尽量把资料掌握得更详细一些。革命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明白吗?”
棋子。棋局。棋法。
宋
羽晋笑着点头,道:“好的。”
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宋羽晋看着来人,神情有些古怪。走来的这个人,俨然便是杨岭。原本毫无无疑的草根派系下任领军人物的杨岭。但是在这之前却因为深受慕容流年的打击而不得不退出这一舞台的杨岭。这个时候他的到来,必然不会是闲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