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你总是输不得。即使输了,也是要给自己找到证明是胜利了的借口的。燕思京双手放于脑后,随意道:“子奇的事怎么办?”子奇,便是被慕容流年砸得头破血流的人。
“玩游戏耍赖,不是一个职业游戏玩家该有的作风。”赵浮生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个玩味的弧度,不假思索道,“不过伤人赔偿,天公地义,我们是不应该拦阻的。”
燕思京蓦的吹了一个口萧,他心里明白,这场游戏对慕容流年来说,还不算完。林子奇,北京市政府某位重要官员的儿子,也是贵族一派的核心分子。若要追究起来,这学问就大了。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利用黑道对付他?浮生,这么久以来,我一直站在你的背后看着你,就是怕你会跌倒。你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唯一愿意拿生命托付得好兄弟。说真的,那个女人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要什么样的女人,我们北京城没有?不是猛龙不过江,广州军区来的特种兵,你这样去对付,不好的。再说了,就我看,那个人并不是嚣张,他狂是因为他有那个资本。虽然你们都说要踩回南方去,可是那毕竟是后话。而且有前例可鉴,我不想你成为人家踩京城的那群不知所谓的公子哥儿的踏脚石。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应该懂得韬光养晦。成大事者,不争朝夕。要赢一个女人而已,不需要拿大好前途如此轻易来做赌注的。”
“很少有机会能够看见思京这一面。思京为我担心,我很开心。思京,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你惟独对我这么好。”没等燕思京回答,赵浮生便继续道,“喜欢一个人,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的。有思京站在我的背后看着我,再危险的游戏,我也不怕的。不过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会那样做的。接下来,我要和他好好的玩这一场游戏。嗯,游戏还没结束。”
燕思京仰望着漫天繁星的苍穹,不再说话。
当天晚上,在广州军区的办公大楼司令员办公室便聚着三个人。这三人分别是广州军区司令员秦虎、副司令员朱伯晔,还有少将马连城。
马连城走进来便不情愿道:“有什么事,快说。我可是很忙的,正忙着溜那几头驴呢。”
“你还真是比主席还忙。”朱伯晔笑道,一边挥手示意马连城坐下来。
“那是。”马连城随即道,“
不坐了,有事就说吧。”
秦虎呵呵一笑,道:“你呀,就是改不了这毛病。也罢,就给你说吧。慕容流年,也就是你那个妙兵,今天才在清华园闯了场祸。打伤了十几个人不说,还把人家一位市级领导的儿子给打残了。听说是血肉模糊,可怜得很哪。”
“活该了,照我说,不死已经是走运了。”马连城面无表情,不带感彩道,“就这屁大点事,你们该不会是想我去一趟吧。”
“有你这样的嘛。”秦虎和朱伯晔相视一眼,会意一笑,秦虎便接着道,“确实就这屁大点事,还犯不着你这尊大神出面的。也确实是轻了,竟然敢公然挑衅军方的人,那些人也太胆大了。也就是给你说一下这事,毕竟是你的兵。我会处理的。”
“老秦的意思是想知道慕容流年这个兵,可不可靠。”朱伯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若可靠那当然是好事,不可靠的话那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而且很有可能会殃及心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