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涵这个时候也不让慕容流年走了,事实上她也没有把握能把慕容流年叫走。而且,就算躲得过现在也是躲不过十五的。秦语涵也拿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打给她父亲的。待她说明情况后,她父亲只给了她一个这样的答复:“放心吧傻丫头,那小子能搞得定的。”于是,秦语涵就真的不再担心了。
这个时候人山人海的场面显得很平静,有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的感觉。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这出戏的下一回,或是最终回。或是等待,或是期待。
有人轻声问赵浮生道:“浮生哥,要不要落井下石?”确实,现在是对杨岭他们那群草根一派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也许要一致对外呢。赵浮生摆摆手,否定了这个建议。他是一个聪明人,他看事情总是能比其他人看得多看得透,所以他能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隔岸观火。
当然,虽然慕容流年拥有强悍的势力,但是没人会认为一个这样的外来的特种兵,能有多大的胜算。在这个地方,慕容流年始终是算是一个外人。即使是秦语涵,也摆脱不了是外人的现实,至少在她答应赵浮生或杨岭之前是这样的。
“这小子,我喜欢。”燕思京如实道。
赵浮生也不介意,只是淡淡一笑,不发表意见。
舒宪走了过来,众人便纷纷朝他打招呼,赵浮生也微微让出一个位置喊了一声主席。燕思京在这个时候反而是走开了,就连舒宪跟他打招呼他也是淡淡回应了一下。赵浮生有
点哭笑不得,不过这个死党就这样,他也是无可奈何。交际,对燕思京来说,根本是不屑的。而且,燕思京并不是这一派系的人。赵浮生当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没能把燕思京说服。燕思京只答应他在必要时刻会帮手,就把他给拒绝了。
习惯了的舒宪也不以为意,燕思京本身就有那个资本。身为北京军区大院出来的第一号人物,不是他们这种玩权谋的人能够比的。就算你站在经济的颠峰,人家也没见得要鸟你。在必要的时候,你还得看人家的脸色的。
舒宪道:“如果事情闹大了他们下不了台,就帮下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