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筹码连自己都没有信任。既然我是稀有的国宝级动物,想去那里就不难了,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有点大势在握的姿态,慕容流年淡淡笑道,“不过成交。军人嘛,是应该绝对服从命令的。”
王兵不禁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不禁暗骂了流年一遍。果然自己相对他来说还是嫩了点了,反被耍了一回。虽然口上说得再无所谓,实际却是着紧得很。不过庆幸这事还是定下来了,这任务也算是基本完成了,这口气确实是可以松下来了。
“现在你这兵当得算是合格一点了,不过还有待组织观察。”王兵不忘了反击一句,接着难得大方的丢给慕容流年一根烟,又自己含上了一根,道,“任务也不难,就是拿下一场演习战役,具体到时你会知道的。”说不难那是骗人的,要不然也不用这么刻意的费一番口水了。
慕容流年爽快的接过烟,这时再矫情就做作了,“其实没有我,他们应该也行的。”慕容流年虽然不知道是难度多高的任务,但是他可以肯定任务的对手不会是专业到和楚龙西飙车一个水准的,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应付,这是认可他们,也是自信的想法。
王兵不以为意的扬扬眉头,喷了口烟雾,道:“一个团体缺了魂,就
算这个团体的成员再如何了得,也是枉然的。当然,像你这样的怪物也许就另当别论了。他们,还是不行的。”
这话说得有道理,慕容流年微微点头,不再多说。抬头一看,新兵营的营地也不远了。
脚步开始走得有点迫不及待的王兵突然折了回来,道:“你怎么能从张老头那里借到烟筒抽的?那老头可不是一般的怄门呀。别告诉我是你的人格魅力。”
“我没借。”
王兵奇怪着脸,上瞧下瞧,准备让慕容流年原形毕露,“偷的?”
难道我长得像小偷?慕容流年径直走向前去,淡淡道:“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