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是了一声后,慕容流年又道:“三多,洗澡了吗?”
这下包括秦思海在内一旁的人都觉得这慕容流年白痴了,很明显许三多就没洗澡。其中两三个人觉得也挺烦,于是也去了洗澡房。
许三多依然还认真,道:“没洗。等你一起洗。”
“哦,没洗啊。没洗就好,我就想告诉你连长刚才说,要我们去帮忙布置场地。”
许三多认真的是了一声。
一旁的人脸色大变,如临大军,心想幸亏没去洗澡房,不然又免不了一顿麻烦。这小子也挺能磨蹭,人家连长交代的话,他现在才给磨出来。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番话是马连城在享受烟筒的时候自言自语说的,所以慕容流年又冤了一回。
号声突然响起,三班紧急集合。林建兵终于找到马连城,准备把今天在宿舍里大声吵闹的罪给领下来,却听到马连城说要三班去帮忙布置今晚的聚餐场地。他很想赶回去通知大家,可是马连城不给他这个机会,于是号声就响起来了。
余波和另外几个人在洗澡房里听到号声,就像是听到了勾魂令,一下子被勾了魂,当场愣住。他们开始抱怨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洗澡,再等一会的话什么事都没了,不像现在这样全身是泡沫不上不下的。接着他们不约而同抱怨起慕容流年和许三多,如果不是他们俩自己应该还是在宿舍里呆着的。慕容流年打了个喷嚏,和庆幸自己还没有去洗澡房的众人安然站在了队伍中待命。等余波他们赶下来的时候,等着他们的,是无情的又一个二十圈。
林建兵看着三班的众人,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肉疼。
站在队伍里,秦思海的视线斜视着慕容流年,一眼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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