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以后小弟出息了,人家拿这些来说事……”
“伯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底线,那一家子极其自私无耻,心思阴暗龌蹉,我记得那一日,我在厨房吃馒头,舒金枝先是进来了一趟,十分震惊却一句不是都没说就出去了,她先是去了正房,不一会从正房出来,就去喊了舒芳菲,舒芳菲欺负我惯了,到了厨房还想像以前一样收拾我,我当时跟她说,谁要是偷吃了那猪蹄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一听就说我诅咒她弟弟,扑过来就要打我!”
袁氏没想到,舒家那么点点大,竟是如此肮脏。
舒金枝一开始得知舒薪才厨房吃馒头,为了名声没说话,却去告诉了舒婆子,定是舒婆子给她出注意,让她去喊了舒芳菲。
“那你可有吃亏?”
“没有,那天我把舒芳菲打了!”
“打得好,这种不懂事的丫头,父母教不好,就应该狠狠打!”袁氏气愤不要。
谁都看见舒家光鲜亮丽的外表,没有看见它内里的肮脏。
这也亏得舒薪娘几个出来了。
“所以伯娘,我是打算老死不与他们往来,更不会去请他们过来吃酒!”
都说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她绝对不会原谅他们,有些仇有些恨,她现在小,没有根基做不了,但迟早有一日,她舒薪会连本带利要回来的。
“那就不请,咱们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多谢伯娘心疼我!”舒薪说着,挽住袁氏的手臂,靠在袁氏肩膀上。
袁氏顿时心都软了。
从舒佑琴嫁人后,也就几个小孙女会这般和她撒娇。
如今来了个大姑娘,又极可能是未来儿媳妇,更新欢喜。
“都说胳膊肘往里拐,你如今住伯娘家里,那就是自家人,伯娘不疼你疼谁!”
两人靠着说了一会子话,袁氏又嘱咐许多,才让舒薪回去睡了。
晚上和村长说起,“这孩子太不容易了,以后这事情咱们提一提,她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别勉强!”
村长微微错愕,伸手把老妻抱在怀里,“听你的!”
越是相处,越不能去强求。
舒薪那孩子,她若是不愿,谁都强迫不了她!
既然如此,以后寻个良机说上一说,成是好事,不成也不勉强。
平常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