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懂事的孩子。”
景语道着:“他有帝王之能却屈居于宰相之位,现下又甘愿为笙儿抛下一切,可那些人却还是不信他,定要逼得他做出他们想要的事情才好吗,唉!”
“苏相的手段又并非头一次见到了,他命不长了,苏家那个礼部侍郎只有阴谋诡计却难以有宰相之才又难当他的心腹,他定是来不及了,佘笙屡次坏他们的好事现下有主动进攻,这各怀鬼胎之人都坐不住了。”
景语听着夫君所说,道着:“许是延儿的提议是对的,长安城不是一个可终老之所,我景语享尽一生富贵荣华,如若可能待日后去江南也好。
到时你我延儿再加梅顾氏住在一道,也可得个真正安乐了。”
“佘笙呢?”顾黎问着。
“你认为陛下让我无诏不得进宫,还会留下她吗?”景语说着,“她本就是个命薄的女子。”
“陛下可知顾延手中有多少武官与军队?南翼陛下也不会不忌惮!”顾黎说着。
景语道着:“顾延南翼不会如此做的,正因如此做就中了他们的计了,佘笙要除,如若延儿与南翼因此而反,你我皆是株连之罪,且还有一壶茶坊倒下后对于接受之人而言是多少大的一笔银子?”
“想不到你也是事事明白?”
“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当然延儿是本宫的儿子他也定会想到这一切,就不知此事有没有其他的转机了。”
“什么转机?”
“苏家。”景语答道。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端午灾星一说瞧着苏布与苏老相爷皆是信得。”顾黎道着,“你说怎得会有转机。”
景语回道:“大印律例,爹娘要子死,子被爹娘杀死,爹娘亦无错!”
“九皇妃与九皇子痛失爱子怎会如此做?”顾黎问道,“还是静观其变罢,陛下的意思也是不想你我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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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内搜查之声传来,顾延这也才起身穿戴着衣裳。
佘笙开窗望去,朱门两旁如水晶一般的珍贵玻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