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四章 雪夜饮酒

左相请自重 释笑 1556 字 2024-10-15

“这法子会否太险了些?”南翼问着。

顾延看着二楼佘笙坐在轩窗边梳头身影道着:“一如她所言,罪有应得罢了,有些事他等已全然布好了局,见招拆招也太累了些,一如她一般躲终究并非是个法子。”

“哪怕将皇室秘辛公布于天下,任由你先祖任世人嘲笑?”南翼问着。

“不会有这一天的。”顾延道着,“望如此景彰与景抬皆能住手罢。”

“九皇子与你如此好的关系,只因你护着他才瞒着他,他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南翼忿忿不平地说着。

“是我对不住他。”顾延饮下了一杯酒,“佘锦的安危你不必担忧,且照顾好南翔世子的安危。”

“这是自然,先走了。”南翼踏雪而离去。

烛光下,树枝间桂花零落有些挂着,冷风呼啸雪落氤氲酒盏里边。

顾延端起酒杯喝着,手指摸索着酒盏上的雕刻。

佘笙从窗边望下去。

为何他可信一个数年未见面上纨绔的南翼都不愿信她?也不愿与她说心中的忧恼。

她多穿了厚实的披风,下了楼缓缓到了他跟前,道着:“一人饮酒闷得很,一道喝。”

“好。”顾延轻笑一声,“这酒可不似一般的酒,醉的很。”

佘笙捧着烫热的酒壶道着:“醉了我还有你,你醉了有我。如若你当真觉得我所作所为过分了些,或触及到了你的利益你大可不必迁就于我,索性你我各凭本事。”

“你所做的并不过分,只是皇权争夺间何为对何为错?无个对错方会有烦恼,不干你事。”顾延饮下了一杯道着。

“世间对错之事是最难分辨的,忠孝难两全之事许多。

我经历了数次生死如今也当看开了,可却还看不开。你可晓得那一日在竹苑之中,我本以为是定要死了的。

那时我眼前皆是你,念着想着的尽是你。

湛郎,不论如何你有我在,一如你老是说的承诺一般,你我身份有别分离不论,可对你的情我会是生死不弃。”

佘笙脸蛋微红,微醺地说着。

顾延笑着:“我亦然。”

“现下是你告知我一切的时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