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怎得不见笙儿出来迎接?这般正午时分可又出去了?”景语四处探望着。
钟嬷嬷只能如实作禀着:“长公主,夫人她已有近六日左右未归府来了,好似听萦儿姑娘说夫人与相爷有些口角之争。”
景语闻言纳闷道:“这二人以往不是感情甚好吗?怎么就有了口角之争?左相爷可在?”
“娘亲,正午时分你过来有何事?”顾延自外边而来,还身着通红色的官服。
景语连问着他道:“笙儿她有六日未归来了?”
“娘亲,你放心便是,她总会归来的。”顾延道着,此回他一定要等着佘笙来认错。
“你当真?”景语对自家儿子之话有些不太信,“是不是你三日未归惹恼了她?你去将她寻回来,明日太子选秀乃是大事,在长安的一品命妇皆要入宫。”
“我已向姑姑请了罪,明日佘笙并不用进宫。”顾延道着,他也不会再让佘笙见到景彰。
“去寻回来。”景语道着,“你定是惹恼了她才会让她这些时日不归府上,她也并非无理取闹的小家女子。”
“娘,此事与你说不明白,可此回是她错了。”
景语抓起顾延的官服,将大袖卷起指着他并未消下去的伤疤道着:“错了又何妨?你连命都可给她,难不成连个错处都不能忍着?”
顾延叹气道着:“我只是那日气急了点,回府之时本觉得算了便好,她进了沏园里头将侧门上了两道锁又在正门处让小厮持棍拦着,这些日子她也未出过正门,还让顾意将镯子都归还了。”
“你若要去一个地方,皇宫都拦不住你,更何况小小一个沏园了?梅顾氏可与我讲了那时你可死皮赖脸地赖在她的府上呢。”
“娘,那时她尚且还有些稍稍顾忌我身份,又有皇祖母的泉水压着她,如今她可真是无恐了。”顾延无奈道着。
“本宫与你一道去,就不信她连本宫都敢拦。”景语道着,“都成亲了还要娘亲给你撑腰,紫玉日后你可不能学你嫂子一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