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正热的五月,她却觉得心寒地很,寒冷自骨头里刺激而出,她只得握紧了手。
一路到了刑部大牢之中,刑部的牢狱比之歙县的牢笼要好上不少。
许是这边皆是招待犯了错的达官贵族之所,一如普通歇脚客栈一般,只是稍稍阴湿了一些罢了。
白袁拱手说着:“本该带着顾夫人去长乐园之中的,只是顾相,长公主,国舅爷皆不在城内,也怕那些奴仆不识得您,不如您就在这里好生地歇着吧!”
“白尚书,不知要歇息好久?”佘笙问着,此处地方是不错,只她也恐有人来暗杀。
“此乃天牢,防守重地,顾夫人放心此处定当不会有人来暗杀于你,下官可拿项上人头作保。”白袁拱手说着。
佘笙勾唇轻讽着言道:“往日里要暗杀我的人也有不少,且快些审理吧。”
“是,我这边去禀明陛下,嫌疑之人已到。”白袁恭敬地后退除了牢笼里头。
顾萦儿率先断了狱卒所上的锁道:“女主子,晴丹便在这里最后一间牢房之中,你可要去见见她?”
“不了。”佘笙闭眸道着,“我乏了,劳烦萦儿与七嫂子都关照一些了。”
说着她便沉声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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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袁到了宫里已是午时三刻,陛下方才用膳完,走到书房便见得白袁已行着大礼,便道:“白卿家请起,那一壶茶坊的坊主可已关押?”
“回陛下已关押起来,只是依下官所看,这顾夫人并非乃是凶手。”白袁起身而道着。
景议转着手间的扳指道着:“朕倒是想见见此人。”
“陛下,明日刑部与大理寺会审,不如您来瞧瞧热闹?”白袁轻声道着。
景议将扳指转回原处道着:“也好,白卿家,朕知晓你是尊奉大印律例的,只不过有些时候若是证据齐全,大印律例有着的,有些命没了也便就没了。你可为何朕要你去江南将佘笙押解上长安而非是钟卿家?”
“回陛下,臣愚钝,不知。”
“白袁,你可不愚钝,这一路挡下皇后派出的杀手用了卿家不少的功夫吧?”景议冷哼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