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顾延与往日里的他是极为不同的。
她进来后,这明夫人与张雁儿连声道着,“你这妖女见到几位大人还不下跪行礼?”
佘笙微微福了身子道:“民女见过左相大人,苏侍郎大人,梅知府大人。”
对苏珍川下跪也得他受得住才行,虽说国礼在前,家礼在后,可她已与顾延成亲也算的是一品诰命。
“给佘坊主拿一把椅子来。”顾延朗声道着,出来之时她还睡着,早知她不用轮椅还是叫醒她与她一起出来的好。
张雁儿连声道着:“左相大人,这佘笙乃是妖女被告,怎可在公堂上坐着呢?”
连梅大人都是站在一旁的。
“大印律例,凡身有残者上公堂可免跪礼也可下座,此乃太祖定的律法。”顾延道着。
一旁的苏珍川有些看不太明白,却也由着捕快给佘笙上了椅子。
佘笙落座之后。
那张雁儿便哭哭啼啼地道着:“左相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呐,这佘笙放火烧了我家紫霞茶庄呐!”
“张姑娘这是把本相给忘了不成?徽州紫霞山一事徽州知府早已证了佘坊主之清白,那日里本相与佘坊主同在,当时张姑娘还诬赖于佘坊主被明光庄主赶出家门,不会你去黄贤家中待了几日便将此事忘却得一干二净了吧?”
顾延在高堂之上正坐,气势尽现。
吓得张雁儿连道:“我那时并非是污蔑佘坊主,就算紫霞山并非佘笙所烧,可是我明家这些人命总是佘笙干的,是她指使武小梨行杀人之事!”
“是吗?你可有证据?”顾延问着。
张雁儿言道:“此事我与姑姑是亲眼所见的。”
顾延说道:“明家众人死绝,独留下你与你姑妈,应当也是活着的人是凶手才对,哪里有凶手会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