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没伤的?若是不娶你旁人日后会言我家延儿始乱终弃,殊不知始乱终弃得是你才是。今儿个嫁和入赘里头你必须选一个,否则府衙见!”
梅顾氏拿出往日里顾府嫡女的做派来道。
佘笙真是无奈至极,这梅顾氏简直就是不讲理。
若真是被她以这由头告了官,顾延名声虽有失,可她日后哪里还见得了人。
正想着法子之际,外头传来飞儿之高声粗音,“东家恕罪,飞儿非有意打扰,乃是太子侧妃备了轿椅请您过去一叙,皆是宫里的大人万不敢怠慢。”
佘笙觉得这太子侧妃来的甚是时候,便对着梅夫人说道:“梅夫人先休憩一番,侧妃娘娘之命我万不敢推脱的。”
“先给个答复罢!本夫人不愿与你多言!”
“那便告官吧。”佘笙手指落了扶手背言着,话落地,她便推着轮椅缓步到了外头去。
梅顾氏将茶盏一放,怒道:“真真是恼人至极,王妃,你倒是评评理,我家延儿是何处配不上她了?惹得她如此嫌弃。”
南王妃见佘笙走了才对着梅顾氏言道:“我劝夫人还是快消了这个念头罢,往先在长安之中时长公主说起过苏年锦来,她是顶不愿苏年锦做儿媳的,我真怕此事让长公主知晓了……”
“真该让我公主嫂嫂来会会这佘笙,我去寻延儿去,她如此都不愿只得让延儿另想他法了。”梅顾氏叹气着道。
南王妃随着梅顾氏一起行着,心中却是思虑着若是长公主知晓这消息后的震怒,她是否该将此消息禀告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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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修缮完的行宫苏苑里头,苏珍淑端庄地坐在大殿之上,凤冠斜戴。
“娘娘。”苏珍川跨步进来行礼道。
苏珍淑屏退了宫人道着:“你我是姐弟,这不在宫中这礼也就免了吧!”
“多谢二姐姐。”苏珍川言着。
“今儿个倒是唤起本宫二姐姐来了,是为珍珠之事而来?”
“正是,珍珠她如今还在那牢狱之中,毕竟也是苏家女儿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