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女儿如今心中烦躁的很,却不知该与谁说,昨夜里我整夜未眠。爹爹定当想不到那年里咱们在蛇坑之中碰到的姐姐原是苏相家的孙女。”
“爹娘,女儿有个心仪之人,可他却已有陛下赐婚之妻,女儿不愿为妾可也不愿嫁于一个连面都未见之人,可阿姐于女儿有恩,女儿不可不听阿姐之命,如何是好?”
“你那阿姐并未有将你放在心上过,你去管她作甚?”
男声传来,将佘锦好生一惊,“爹爹,是你吗?”
“是你师父。”南翼从横梁之上一跃而下道着。
佘锦脸色一红地言着:“师父,我方才你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方才是我胡说的。”
“心仪我也是胡说的?”南翼见着佘锦羞红之脸挑逗着。
“师父,在爹娘面前你莫要再乱说了。”佘锦跺脚说着。
南翼大声笑着道:“小锦,只要你一句话我便能去求顾延应了你我的婚事。”
“可阿姐那里……”佘锦话出口就捂住了嘴道着,“我才不要嫁师父你呢,师父不是要我为妾吗?”
“那时是被你阿姐给弄恼了,顾相爷之令你阿姐难不成还能不听?”
“我阿姐好似是从未从听过顾相爷的话。”佘锦细细思索了下她所见到的顾延与佘笙之时,好似都是相爷听阿姐的话才是。
南翼沉声道着:“那便不要管你阿姐,她昨夜里醉酒那番话说着也忒伤人心。”
“不可,我要听阿姐之话,我情愿伤自个儿的心也不愿见着阿姐伤心。”
南翼不舍得问道:“哪怕是嫁一个不知道面容如何品性如何的男子?”
“世间女子多是如此的,且阿姐打听过的人定不会是差的。”佘锦道着。
南翼看着她道:“那我呢?”
“师父终究是师父呐。”
“我比不上你阿姐?”南翼吃味地道着。
佘锦点头心尖阵阵传着疼意地道着:“阿姐教养了我十年,而师父我只认识月余而已。”
南翼恼道:“那你便讨好你的阿姐去吧,等她将你卖了个干净我亦不会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