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客之间的小声议论之声入了佘锦与南翼的耳中,佘锦心中颇不是些滋味,阿姐她不是这般的人,一定不是的。
包厢内,顾延问着她道:“从茶山到此处少说也有二十里路,这挖渠到此处埋管等怕是一桩大工程,若无官府工部相助恐怕不成吧?”
“当年江南发了大水,工部来人,整好有些银子闲余便拖了工部知县成了这事。”佘笙也不瞒着顾延。
“你何处来的这个法子?”顾延带着些许奇怪之意问着。
“当年在苏相的书房之中见过长安之中的沟渠布防图纸,也是因着性懒想一劳永逸而已。”佘笙淡然道着。
“我不愿有个悍妻。”顾延言着。
佘笙诧异着:“恩?”
怎得好好得又说回这个了。
“方才你问本相可愿有个悍妻,我不愿。”
“哦。”佘笙道着,愿不愿都与她是无关的。
“你怎得不问问我为何不愿?”顾延瞧着她这般不在意,就知她方才不过也是随口一问罢了。
佘笙轻咳着道:“咳咳,古来男子都喜欢端庄贤淑之女子,何人会喜强悍的妇人?便是如我笙园也算是山阴之中的大户,可愿入赘之男子甚少。”
顾延言着:“并非如此,只是我知晓你绝非是个悍妇,而我只要你为妻便可。”
佘笙推着轮椅往外行着道:“有些话我便当你是开玩笑的吧,先告辞了。”
“晴丹要回长安了。”顾延怕佘笙这一走要见她一面又难,能多说上一言两语地也好。
“这么快。”佘笙生出些不舍来,冬日还未过完,这才几日她就要回了。
再见一面也不知要何时了。
“日子过的实在是快,许用不了些许时日我也该回了。”顾延转着茶杯道。
佘笙展开了笑颜道:“若是你要回去,我必定承办了您的践行宴,让您走的风风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