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笙言道:“虽是如此,可小姐您别嫌我说话直,这顾相爷是何等的身份,您虽身份尊贵说到底也只是庶女罢了。若是没些手段,这顾相爷纳了妾,宠妾灭妻该如何是好?花月楼中年轻貌美会唱小曲儿的女子可多得是。”
苏珍珠听着,心里越发地打着鼓,对着佘笙语气都好了几分,道:“那就劳烦坊主好生安排安排了。”
“苏小姐可别提劳烦二字,您别怨恨我二妹便好,不过这晴妈妈近日里有了身孕还要日夜担忧被人惦记着要打胎,不知还有无心思教个女学生了?”佘笙微叹着气道。
苏珍珠连连说着:“可一定要教本小姐。”
“说来这晴妈妈与苏小姐还真有些渊源呢,这晴妈妈的兄长以往在相府之中教过庶女习字启蒙的,现下苏侍郎又与晴妈妈相好,只是她这腹中之子不是苏侍郎的,怕苏侍郎报复才匆匆来我府中避难的。”
苏珍珠闻言惊道:“兄长竟与青楼之中的姑娘有关系?”这是她倒是不晓得。
“是呐,现下就怕苏侍郎以为晴妈妈腹中胎儿是他的,派人去落了胎儿,到时候晴妈妈定是不愿意再教苏小姐唱曲了的。
这顾相爷又常去花月楼之中,若是晴妈妈存了个要报复苏侍郎的心思,将美貌伶人往顾相爷跟前一放,到时候苏小姐……”
后头的话佘笙便没有再说下去了,张氏虽得宠,不过在她离府之时已然是比不上那时候新进府中来的娇媚姨娘,夜半独自倚窗边坐着之时的叹息声,苏珍珠都晓得的。
这苏珍珠对独守空闺四字是知晓得,她也用不着多言了。
“晴妈妈我保下了,看有谁敢在本小姐手底下夺去她之子嗣!”苏珍珠言着,气势不凡。
佘笙见计谋达成,便道:“那不知苏小姐何时过来,府里边要好好理理屋子,现下这府中住的客人过多了些,小姐是千金之躯不能怠慢。”
前几日要赶着她走,这会儿为了护住晴丹,她只得将苏珍珠留下了。
索性过了初二她便不在府中,随他们在府中闹去好了。
苏珍珠如此在乎顾延,定会护住晴丹府中胎儿了的,她去外边也可安心。
“便明早就过去,只是这一次只有我与贴身丫鬟二人,无旁人,佘坊主也不要与他人讲些我向晴妈妈学曲艺之事。”苏珍珠小声言着,这千金小姐与青楼之中的女子学些本事,若是被他人知晓定是要笑掉了大牙的。
佘笙轻笑着道:“这个苏小姐尽可放心,佘笙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