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珍仪言道:“佘坊主的妹子出了事情?本宫瞧着她方才咳得如此厉害,这怎能在路上颠簸呢?”
“您说的不差,遂我要去帮帮她。”苏小小言道。
景抬听着苏小小的声音,这女子的声音如是珠玉,那骨子都透着媚意出来,怪不得这长安城之中的贵夫人也会千里迢迢地寻她去唱曲儿。
“你一人路上怎行呢?”景抬言着。
“不如你我护着她去?”顾延问道,正好他也可借着这个由头随着苏小小住进佘笙府中去。
苏小小闻言,眸中毫不掩饰对顾延的欣赏之意道:“顾相爷,小女子心仪你已久,若您愿意护送小女子去越城,这是再好不过了的。”
苏珍仪也跟着道:“景抬,你便应了吧,这年锦路上一人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也好,你便在徽州此处好生玩几日。”景抬应着。
“是,相公。”
苏小小听着景抬与苏珍仪之间的称呼,眼底划过一丝讽意来,相公娘子叫的好生亲热,可她的相公却是因了苏珍仪而死,她又岂会让苏珍仪,苏家好过了去!
她们穿金戴银时可有想过那金器之上的光可是她吴家满门的鲜血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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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府
离过年只有几日的功夫,常安河边廊岸之上放着一排排八仙桌子,上头坐满着来听消息之人,锦衣富人有之,粗布素衣有之,才子有之,这白丁也有,好生热闹地紧!
年内知府换了一人,让城中的一些官员巨贾都有些措不及防,自然是要出来打探打探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