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唐君鸿歉疚地道,幸亏他发觉了徐欢秀的踪迹,立刻就做了相应的部署,要不然今夜任长宁很可能会命丧于此的。
徐欢秀就是个疯子,和齐王一样都是个又蠢又笨的疯子!
“君鸿,你不用向我道歉。倒是我,应该谢谢你……”说着,任长宁语气里不由地带上了埋怨:“话说,君鸿,你怎么那么傻?那可是一把剑啊,可你竟然就那么为我挡了,你难道不怕自己出事啊?”
“我这不是没事吧。”唐君鸿不在意地道,其实那一刻,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任长宁受伤害。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受伤的人是他。
唐君鸿的几个手下嘴唇一阵阖动,真想来一句:“长宁姑娘,挡剑算什么,我们公子为了你,真是刀山火海都敢去的。”
任长宁无奈地道:“我们还是快些找个地方落脚,让我帮你看看伤吧。”
任长宁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责备,可是唐君鸿却一点都不生气,相反心里却有一点甜甜的滋味,被她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唐君鸿点了点头道:“嗯。长宁,我们在收拾徐欢秀的人时,还发现了一男一女,他们也在对付徐欢秀的人,却是不知道到底是敌是友?”
任长宁立刻就想起了阿音和阿督兄妹和车夫阿标,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君鸿,他们是我的朋友,请不要伤害。还有阿标,他没事吧?”
“阿标没事,那一男一女也没事,我们就只捉了徐欢秀的人。”
“那就好。”任长宁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
因为唐君鸿的伤,一行人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看到唐君鸿的伤后,任长宁的面色不由一变。
那一剑是刺在唐君鸿后肩处的,剑伤倒不是很重,就是刺伤他的那把剑竟是淬了毒,使得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都变成了青黑色。
看到这般情况,几个手下的面色也是蓦地变了:“剑上竟然有毒!”
任长宁不由皱眉道:“君鸿,你中毒了,可你怎么一直不吭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