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不仁,受苦的就只有百姓。”
皇城的巡逻守卫的确数目不少,可守卫皇宫的人却是更多。
明成帝那个老狐狸怕死,将大多数人都调到了皇宫,皇宫被保护得固若金汤,可却是苦了这些百姓。
刚才他和这些大汉交手的时候,发现他们并非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应该不是齐王的叛军之流,而是哪里的劫匪混到了皇城中趁乱打劫。
“仁君、贤君何其难得。真希望百姓的困难可以早些过去。”
徐千晟在心中默默地道:“宁宁,我一定会让你的这个愿望早些实现的。”
任长宁和徐千晟去那个巷子查探了一番,那里的确有人来过,可是痕迹已经完全被破坏了,没有留下一个脚印,让人根本看不出有谁来过,有几个人来过。
两人商议后,决定去一趟晋京府,将这件事告知于官府,希望他们能加强皇城中的巡逻和守卫,减少百姓的损失和死伤。
为了避免徐千晟的身份被识破,任长宁是一人去的晋京府。
从齐王谋反后,明成帝命晋京府每天都要有人当值。
今天正好轮到了冯一洲当值,任长宁赶到晋京府的时候,他们正在喝酒,衙役认出是任长宁来了,连忙就将冯一洲请了出来。
冯一洲看到任长宁,就一脸怀疑地问道:“长宁县主,你真的确定有劫匪在南城闹事吗?”
“自是确定的,那些匪徒的尸体现在应该还在百姓家门口。”
“长宁县主,那些劫匪那么凶恶,你是如何逃过一劫的?”
任长宁的眸中不由闪过了一丝厌恶,她知道冯一洲不喜欢她,可是现在的情况,难道他不应该先问问百姓的情况吗,这么揪着她不放是什么意思?
“当时情况混乱,似有人在暗中出手杀了那些匪徒,所以我才可以幸免于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