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双目大睁,看那样子是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任长宁诧异不已,就在刚才,她似乎感受到了两道凌厉的气流从她身后的方向飞了过来。
难道是有什么人帮了她?
任长宁不由地向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可是她隐隐只能看到一面墙,好像并没有什么人。
虽然困惑,任长宁并没有迟疑多久,现在最重要的是救火。
这家民居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外出了,还是被困在了着火的房间里?
任长宁先跑到了厨房去找水,发现这家水缸里水的只有半满,而且还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中间只有一个木桶大小的窟窿可以舀水。
这么点的水哪里够救火?
任长宁只得寻找其他灭火办法,发现院子里堆着一个大雪堆,眼睛不由一亮。
立刻从厨房里找到了一个簸箕,快速跑了出去。
任长宁用簸箕从雪堆上铲雪,双手端着雪向着火的地方倒去。
经过几分钟的努力后,着火的房门终于灭了火,可房门基本上已经被烧光了。
“哐——”任长宁一脚将房门踹开,当即从里面冒出了滚滚的浓烟。
任长宁捂住口鼻,冲着民居里面大喊道:“里面有人吗?”
没有丝毫回应,可她并不放心,当即拿下脖子上的围巾在雪地中浸湿,当成口罩一样戴在了口鼻上,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雪水的冰冷让任长宁不由一阵冷颤,可她却是强忍着不适冲进了房间里。
房间的浓烟已经散开了不少,任长宁眯着眼勉强可以看清其中的情形。
这才发现房间的地上躺着两人,看样子已经是被浓烟给熏得晕了过去。
任长宁神情微微一变,当即俯身下来抬起了距离她最近的一人背在背上,背出了房间。
然后掀开口鼻上的湿围巾,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气,而后又将湿围巾放了下来,又一次冲进了房间。
这第二人的身体比第一人明显高大很多,似乎是个男人,背在背上压得任长宁连腰都直不起来,好不容易咬着牙才将他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