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就对着卫凡几人命令道:“卫凡,你们给我搜,看看能找到什么证据?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我倒要看看齐王叔要如何为自己辩驳?”
“是。”卫凡几人当即领命,冲进了齐王的房间。
看到这般情形,齐王真是抑郁到了极点,今天自己居然被一个后辈骑到了头上。
为了一个任长宁,值得吗?
卫凡几人在齐王的房中才搜了一会时间,齐王妃就将皇后请了过来。
皇后急匆匆地带着人过来了:“裕儿,你这是做什么?”
“母后,齐王叔他……”徐承裕将齐王要害任长宁的事和皇后说了。
“裕儿,目前虽然赵苍和雨铃皆是指认了齐王,可是不代表他真的就做了什么。不管如何,齐王都是你的王叔,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呢?”说着,皇后歉意地望着齐王道:“齐王,实在抱歉,裕儿不懂事,让你受惊了。”
徐承裕怒道:“齐王叔受惊了,那么长宁呢?长宁差点都被他害死了,好吗!”
皇后劝道:“裕儿,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现在就回宫,让你父皇去处理这事好不好?”
“不好!明明证据这么充实,只要我在齐王叔的房间找到证据,一切就会水落石出的。”
看到皇后眼中的怒气就要忍耐不住,任长宁缓缓地走到了徐承裕面前:“六殿下,谢谢你对民女的关怀,但是皇后娘娘说的对,皇上素来公正,他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一定也会为民女做主的,就请你放心吧。”
徐承裕仍旧是满脸的不乐意,不过终究是将任长宁的话听了进去。
齐王未必会怕他,一定会怕父皇,他就不信,见了父皇后,齐王还会如此狂妄!
临离开前,徐承裕悄悄地问过卫凡几人,问他们有没有在齐王房中搜到什么证据。
卫凡三人都没有什么收获,徐千晟却是拿出了一本佛经。
徐承裕诧异道:“这里面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