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裕很快就将带回来了一个蒙面人,正是赵苍本人。
“长宁,你看他,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蒙面人?”
任长宁仔细地将赵苍打量了一遍,点头道:“六殿下,这个人的确是当时的那些蒙面人之一。”
徐承裕目光一沉,当即将赵苍脸上的面罩扯了下来。
一时间,众人的面色皆是变了。
“这不是齐王叔府中的护卫么?”
“是呀,而且好像还是一个护卫头领呢。”
“六弟,这是怎么回事?”
徐承裕冷冷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他可是齐王叔府中的护卫头领赵苍。”
继而,徐承裕直接一脚将赵苍踢得跪在地上:“赵苍,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是如何害长宁的?”
“六殿下,不是我要害长宁姑娘的,是我家王爷,王爷让我埋伏在安庆山上暗害她的……”
赵苍当即就交待起来,将每一件事情交待得极为详细,甚至有许多细节都提及到了,是以在场的人都已经认定齐王就是幕后凶手。
任长宁不由有些诧异,赵苍怎会这么容易就供出了齐王?
“齐王叔为何要这样对长宁姑娘?”六公主疑惑道。
“这就要问咱们的齐王叔了,他……”徐承裕正说着,卫凡恰好押着雨铃回来了:“殿下,雨铃已经招供了,她说是齐王爷指使她这么做的。”
六公主终于洗白,立刻向着雨铃怒目而视:“雨铃,你为何要听齐王叔的,为何要害长宁姑娘?”
“公主,不是我愿意的,是齐王逼迫我的,我一个小小奴婢,哪里斗齐王啊?”
雨铃只是有些小心机,何尝见过严刑逼问的场面,被卫凡吓了几句,就当即一五一十地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徐承裕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苍和雨铃,沉着脸道:“现在已经有两个人证了,我现在就去找齐王叔问个明白!长宁,你跟着我一起走。”
在徐承裕的带领下,所有人皆是向着齐王的房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