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有些奇怪徐千晟怎么突然安静了下来,不过还真是有些求之不得,她是真怕他让自己负责。
虽然她是喜欢他的,但是他们现在都还没有正式开始交往,要是直接奔到谈婚论嫁的话,她会接受不了的。
任长宁给徐千晟施完针后,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她看了看外面的漆黑一片,不由皱眉。
“千晟,我看我们今夜大概是下不了山了。”
若说他们都安然无恙还罢了,点着火把勉强还可以下山,但是他们两个都受了伤,下山的话会很不方便的。
“宁宁,我们就在这个山洞里过一夜吧,等到明早再走。”
“嗯,只能这样了。”任长宁没有异议,这个时候她不想管,若是发现她失踪的话,其余人会是如何反应。
这一次,她就任性一次吧。
待到任长宁配完药时,她已经困到了极点,弯弯的下弦月已经爬上了天空。
很显然,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
任长宁将各样药交给徐千晟,并一一叮嘱使用方法后就倒头睡了。
徐千晟铺的草床很硬、很扎人,可是任长宁却睡得很安心,觉得比柔软的床铺还要舒服。
徐千晟在距离任长宁有半米的另外一张“草床”上躺下:“宁宁,安心睡吧,等到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嗯。”任长宁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晚安。”
“晚安。”
闭上眼睛后,任长宁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徐千晟却始终睁着眼睛,不是睡不着,而是舍不得闭上眼睛。
他若是睡着了,就看不到她了。
上次有这么接近任长宁的机会,还是在大钟镇的时候。
那时他是陈泽安,可她却是昏迷不醒。